前两世吃过那么多次亏,上过那么多次当,被骗那么多次,这一世终于长脑子了。
何雨柱北漂五年没回家了,以前总是在手机上看到老家出现的各种奇葩骗局,没想到会让自己遇到。
眼瞅着两个协警准备陪老A8一起带聋老太太去医院,何雨柱果断打电话报警。
在老A8收拾前脸碎片的时候,一辆闪着警灯的警车悄悄停在不远处。
六名身着警服的警官走下警车,戴上警帽打开执法记录仪,呈扇形走向奥迪A8。
为首的警官朝何雨柱走来,简单了解事情经过,示意一名属下盯着聋老太太请来的协警。
为首的警官带着剩余四人冲进人群,先将两名来路不明的协警控制起来。老A8和聋老太太也不例外,最后是聋老太太请来的那名协警。
“怎么回事?怎么来这么多警察?”
“他们为什么抓自己人?”
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围观群众十分诧异,大家纷纷猜测到底咋回事儿。
有人推测是在拍短剧,有人推测是在搞演习,还有人推测是在拍宣传片,还有人推测是两个骗子团伙在打PK。
天马行空各种猜测都有。
谁也无法证实自己猜没猜对。
三名协警被三名警官带上警车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老A8和聋老太太被两名警官带上A8,由为首那名警官驾车,一名女警官随行。
剩下一名警官将那辆巡防小电驴骑回警局,它可能会成为嫌疑人的作案工具。
所有相关人员被一起带回警局做笔录,到现在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们有问题。
何雨柱没跟他们回去做笔录,不做亏心事也怕进局子。
他给他们推荐了几个全程目击者回局里做笔录。
这几位目击者们看到了事故的全过程,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那些人的真实身份。
何雨柱坐上公交前往汽车站转车,在汽车站转乘开往县城的班车。
班车驶离车站开往县城,何雨柱坐在驾驶位右侧闭目养神。
有几个目击者跟何雨柱坐同一班车,一上车就讨论刚才发生的事儿。
不少乘客被他们勾起了兴趣,那几个人讲的越来越起劲儿。
“一开始我以为那个老太太是碰瓷的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那个老太太要求私了,张口就要三千。”
“三千?她怎么不去抢?”
“张口要这么多,那不就是碰瓷的嘛?”
“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,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怎么着了?”
“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老太太张口要三千,A8女司机打了个响指,A8前脸突然掉地上摔碎了。”
“啥玩意儿?打了个响指,前脸掉地上摔的稀碎?她的A8是纸糊的吗?”
“咱也不知道,咱也不敢问。”
“反正老太太跟女司机要三千,女司机答应了,不过她要求老太太给她修车,一个前脸加两个大灯,最少得三万!”
“三万?切,三万打不住,那可是A8,一个大灯就得三万!”
“啧啧啧,我滴乖乖咧,城里的有钱人真多。”
“这还没完呢,后来老太太请来一个协警,判定A8女司机全责。再后来又来了两个协警,判老太太全责,最后又来了一车警察把他们全抓起来了……”
众人一阵唏嘘,感觉脑子不够用了。
“照你这么说,他们应该是在拍短剧吧?”
“也可能是在拍普法宣传片!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可我没看见摄像机呀。”
“会不会是两伙骗子碰一块了?”何雨柱云淡风轻说道。
车上的乘客全都愣住了,纷纷看向坐在第一排的何雨柱,细细琢磨他那句话。
何雨柱掀开鸭舌帽朝后看了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,盖上鸭舌帽继续睡觉,耳边响起系统提示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