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小镇上。
娄晓娥下车后走向镇中心,她家在镇中心的黄金地段坐拥五层小洋楼。
父母在外公家的帮衬下经商,娄家的生意遍布镇上每一个角落。
可惜娄母几年前因病离世,娄母去世第二个月娄父就续弦了。
据说对方是娄父的白月光,对方带着一个比娄晓娥大几岁的儿子,娄父对这个继子视如己出。
娄晓娥站在家门口一动不动,像被施了定身术。
刚才在县城初遇傻柱,又和傻柱一路乘车返回镇上。
一直以为她和傻柱萍水相逢,两人刚分开她就觉醒了前世记忆。
三天前,六十多岁的娄晓娥正在港岛一家中餐馆洗盘子。
稀里糊涂来到这个世界,没有前世记忆,只融合了原主的记忆。
如今终于觉醒前世记忆,怪不得刚才见到傻柱感觉眼熟呢,原来是她前世念念不忘的男人。
从六十多岁变成二十多岁,一下子年轻了三十多岁。
娄晓娥感受着年轻三十多岁的身体,简直太妙了,妙不可言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个世界,只知道只有傻柱可以带她回到过去。
回到最开始的时候,回到一九六五年,回到她和傻柱相知相爱的起点。
娄晓娥迫不及待想去找傻柱,奈何她根本不知道傻柱住哪儿。
而且原主的原生家庭有点儿复杂,直接去找傻柱肯定会麻烦不断,必须从长计议。
刻薄的后妈在楼上晾衣服,看到娄晓娥站在门口一动不动。
“小娥!娄晓娥!”
喊了几次她都没有反应,拉开窗户扯着嗓子破口大骂。
“娄晓娥!你耳朵聋了?!”
“不回家在哪儿站着干嘛呢?”
“我警告你,你爸这两天出差了没在家,你最好乖乖听话。”
“否则……呵呵!”
恶毒后妈有的是手段整治不听话的继女。
看似这个家的一切都是娄晓娥的母亲打拼来的,事实上娄晓娥才是外人。
她是娄晓娥她爹的白月光,她改嫁带来的儿子其实是娄父的亲儿子。
他们一家三口是一家人,娄晓娥才是外人。
不光恶毒后妈是这样想的,娄晓娥的亲爹也是这样想的。
“你给我等着,我马上上去!”
娄晓娥站在楼下单手叉腰,抬起右手指了指楼上的恶毒后妈。
原主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,否则也不会被恶毒后妈拿捏。
原主被欺负只会妥协,娄晓娥前世的阅历能写一本百万字大女主小说。
连个恶毒后妈都收拾不了,岂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。
指纹解锁上楼找恶毒后妈算账,就送被她骗走的三套房开始。
娄母去世前,给原主留下三套房当嫁妆,一套在县城,一套在市里,一套在省城。
这三套房都是原主母亲给原主准备的嫁妆。
三套房全部租出去的话,原主在小镇不工作也能衣食无忧。
恶毒后妈不仅从原主手中骗走了三套房,还拿原主换了三十万彩礼和一辆二十万的车。
别看这里是十八线小县城下辖的偏僻小镇,彩礼在方圆百里首屈一指。
这里有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。
女方家里越穷,要的彩礼越高。
不过这一惯例被娄晓娥的恶毒后妈打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