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风现身皇族祭祖大典,庆帝只三言两语,便将他架在了火上。
太子对这位弟弟恨之入骨,二皇子也因忌惮他倒向东宫,暗生歹念。
南庆帝王操控人心的手段,当真是天下第一。
李承风看得明明白白,却毫不在意。
太子也好,二皇子也罢,就连庆帝本人。
不挡他的大道,一切好说。
若敢上门找麻烦,他便以绝对力量,强行镇压。
阴谋诡计,他不擅长,更不屑于用。
见长公主始终未现身,李承风懒得虚与委蛇,只想尽快了结祭祖,再寻李云睿。
“父皇,今日是皇族祭祖,该入庙了。”
他语气平淡,面色沉静,无半分波澜。
庆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,笑着点头,不再试探。
“朕一直在等你,你不到,祭祖便不算完整。”
“既已等不及,便随朕来!”
庆帝不由分说拉住李承风的手臂,大步当先,带着他率先离去。
二人走远,二皇子冷笑着开口:
“陛下都走远了,太子殿下还弯着腰,这副模样装给谁看?”
太子直起身,无视他的冷嘲,压着满腔怒火,神色阴郁:
“老四好福气,父皇这般器重,孤从未有过这等待遇。”
二皇子拨了拨刘海,眼角笑意满是讥讽:
“你我都是劳碌命,怎配和老四相比。”
说罢,他袖起双手,快步跟上庆帝的身影。
太子僵在原地,贵气的脸庞铁青一片。
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,他猛地甩袖,压低声音低吼:
“敢挡孤的路,你们都该死!”
深吸一口气,他敛去戾气,重新换上温和大气的模样,缓步离开。
……
庆庙偏殿,黑袍长公主端坐蒲团,闭目礼佛,不过是做个样子。
心腹宫女悄然入内,将殿外所见所闻,一五一十禀报。
长公主骤然睁眼,美眸中惊色翻涌。
她太了解庆帝,这位南庆帝王,竟对四皇子李承风如此亲昵,实在匪夷所思。
“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她红唇轻勾,笑意明媚,心底的探究欲与野心疯狂翻涌。
庆帝越是反常,她越是兴致勃勃,又惊又期待。
“把婉儿接来,为娘要给她介绍一位新朋友。”
长公主抿了抿红唇,笑意艳丽如毒蛇吐信,决心按计划行事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,庆帝离去,今日目的已达,点到即止。
李承风走出庆庙,禁军已撤,太子与二皇子也不见踪影。
他微感遗憾,早知长公主藏着不现身,便不必白跑一趟。
他想要长公主手中的玄铁矿脉,却不能操之过急。
以李云睿的疯癫,一旦露了心思,必会被狠狠拿捏。
来日方长,他有的是时间。
正欲离开,李承风眉梢一挑。
“出来吧。”
脚步声逼近,来人不再遮掩,拦在他身前:
“四殿下,长公主殿下有请!”
李承风眸色微沉,原来这女人早就在此,行事这般鬼祟,实在令人不喜。
“带路。”
他吩咐手下在门外等候,跟着宫女重回庆庙,踏入偏殿。
……
偏殿内,长公主雍容华贵,正亲手铺设软垫、烹煮清茶,动作娴熟优雅。
李承风目光扫过,忽见殿中还坐着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