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寨主,你带路清哨探路。
我和云建明占高地狙击,谢宝庆敢露头,我来杀。”
命令下达,六排精锐同时而动。
李云龙大吼:“冲!”
独立团如猛虎出山,直扑前山。
楚云飞部迅速迂回,封死所有退路。
孔捷部严守山道,稳如泰山。
朱子明带头摸哨,一路无声破点。
枪声瞬间撕裂山谷。
黑云寨土匪还在喝酒吃肉,转眼就被团团包围。
李月舞趴在高地,瞄准镜锁定谢宝庆。
他刚一露头嘶吼指挥,李月舞手指轻扣。
砰——
一枪破空,精准如死神点名。
谢宝庆胸口炸开血花,直挺挺倒地,当场毙命。
匪首一死,土匪彻底崩溃。三路精锐顺势推进,不到一刻,黑云寨彻底被踏平,降的降,俘的俘。
硝烟渐散,百姓扶老携幼走出山坳,对着众人齐齐下跪,泪洒黄土。
李月舞轻轻抬手:“都起来吧,往后没人再敢欺负你们。”
就在这时,战士来报:“报告!后山发现秘密军火库!”
众人赶到一看,全都愣住。
仓库里整整齐齐码着:三八大盖、春田式、日式子弹、手榴弹、迫击炮弹,一水的日军装备。
李云龙脸色一沉:“娘的,这么多鬼子家伙?”
楚云飞皱眉:“绝非普通土匪能有。”
孔捷心里一沉,刚要开口,朱子明已带人搜查谢宝庆卧房。
不多时,他快步走出,双手捧着一张纸,单膝跪地:
“小姐!属下在谢宝庆枕头底下搜出这个!”
李月舞接过展开,李云龙、楚云飞、孔捷同时上前一看。
纸上日文、印章、落款清清楚楚——
赫然是日军司令部给谢宝庆的皇协军任命状,白纸黑字,委任他为皇协军支队司令,配合日军清剿。
铁证如山。
孔捷又羞又怒,一脚踹在地上:“娘的!**我还想收编他?收个屁汉奸!**亏他天天喊抗日,全是装的!”
李云龙破口大骂:“狗汉奸!披着土匪皮,干鬼子勾当,死有余辜!”
楚云飞冷声道:“私通日寇,残害百姓,死不足惜。”
朱子明沉声道:“谢宝庆嘴上抗日,暗地里拿日本人的枪,害咱们老百姓。这张纸,就是他的催命符。”
李月舞将任命状丢在地上,淡淡一句:
“汉奸,就是这个下场。”
风一吹,纸片落入尘土,被踩得稀烂。
百姓远远望见,全都明白,哭声更甚,连连磕头感恩。
孔捷走上前,郑重一礼:“侄女,叔今天服你。要不是你,我差点收了汉奸,害了自己也害了队伍。”
李月舞微微点头:“孔叔也是为队伍,只是看走了眼。”
她看向三位团长,语气平静:
“仗打完了,汉奸也揪出来了。仓库里的日式武器,三家平分。
我答应你们的G33/30,三日内必送到。”
李云龙大笑:“好!爹信你!”
楚云飞颔首:“月舞贤侄一诺千金。”
孔捷拍胸脯:“以后你一句话,我老孔随叫随到!”
朱子明带着黑风寨弟兄,齐齐单膝跪地,声如洪钟:
“我等愿誓死追随小姐,杀日寇,护百姓,绝无二心!”
夕阳染红黄土坡。
一战,灭匪,除奸,立威。
十八岁少女,一纸召三雄,两排定黑云寨。
晋西北,从此无人再敢小觑李月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