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狨负责用灵雾隐蔽据点与陷阱,实时传递清军动向;墨鳞、石甲带着‘凶牙’小队,潜伏在溪流与暗河,伏击清军的水路补给,同时干扰清军的进攻节奏;‘菌泽护卫队’分为两组,一组守住围墙,一组在山涧小路两侧埋伏,借助灵菌陷阱,消耗清军兵力;‘菌奴’负责操控灵菌,激活陷阱、修复围墙、传递物资;老丈带着老弱流民,坚守山洞菌域,负责疗伤与后勤。”
商议完毕,众人立刻行动起来,按照方恪的指令,各司其职,做好迎战准备。
灵狨释放出大量水泽灵雾,将整个据点与山涧小路笼罩其中,灵雾朦胧,能见度极低,清军即便靠近,也无法看清据点的具体位置;墨鳞、石甲带着“凶牙”小队,潜伏在溪流与暗河之中,做好伏击准备。
“菌泽护卫队”穿戴金黄菌甲,手持武器,分别进入埋伏阵地与围墙防御阵地;“菌奴”操控灵菌,将自爆菌、粘性陷阱、菌刺陷阱全部激活,在山涧小路两侧与围墙外围,布置出层层叠叠的防御陷阱。
老丈则带着老弱流民,将草药、药膏、粮食等物资,转移到山洞菌域的核心区域,搭建好疗伤场地,等待伤员到来。
次日清晨,清军大部队抵达山涧入口,被灵雾笼罩,能见度极低,为首的清军参将见状,心中生出警惕,下令让士兵放慢速度,派出斥候,探查前方动静。
可斥候刚进入灵雾,便被灵菌陷阱困住,要么被粘性菌液粘住,要么被自爆菌炸伤,根本无法传递消息。
清军参将见状,心中大怒,下令让士兵强行推进,火炮在前,重甲士兵在后,朝着灵雾深处进攻。
可刚推进不远,便有大量士兵踏入灵菌陷阱,自爆菌纷纷引爆,粘稠的菌液困住大批清军,菌刺从地面钻出,刺穿清军的铠甲,伤及士兵,清军顿时陷入混乱。
就在这时,墨鳞带着石甲、“凶牙”小队,猛地从溪流中跃出,石甲庞大的身体撞击清军的火炮阵地,将几门火炮撞翻。
墨鳞则带着“凶牙”小队,攻击清军的重甲士兵,灵鱼小队吐出的水箭,精准击中清军的眼睛与要害,让清军士兵防不胜防。
方恪站在围墙顶端,借助蓝白菌伞的精神联结,指挥“菌泽护卫队”发起攻击,埋伏在山涧小路两侧的护卫队,趁机冲出,手持涂抹了菌液与墨韧菌菌丝的钢刀,朝着混乱的清军猛冲而去。
金黄菌甲护佑着他们,在清军队伍中穿梭,斩杀清军士兵,同时,“菌奴”操控灵菌,不断激活新的陷阱,加固防御,修复被火炮损坏的围墙。
清军参将见部队陷入混乱,损失惨重,心中又惊又怒,亲自手持弯刀,冲上前,想要斩杀方恪,扭转战局。
方恪见状,纵身跃下围墙,手腕上的菌环莹光暴涨,灵菌菌丝缠绕在他周身,凝聚成更加强韧的金黄菌甲。
同时,他借助灵狨的水泽灵雾,身形变得灵活,操控溪流中的水流,汇聚成水刃,朝着清军参将劈去。
清军参将挥舞弯刀,抵挡水刃,可水刃借助水泽灵息与灵菌灵息的加持,威力极强,弯刀被水刃劈出一道缺口。
清军参将被水刃的冲击力震得后退几步,眼中闪过一丝畏惧。方恪趁机上前,手中的钢刀带着灵菌灵息,朝着清军参将猛劈而去,清军参将躲闪不及,被钢刀击中肩膀,鲜血直流,铠甲被劈破,身受重伤。
清军士兵见参将受伤,士气大跌,再也没有了反抗之力,纷纷放下武器投降,少数士兵想要逃窜,却被灵狨的灵雾困住,又被“凶牙”小队与护卫队追上,一一制服。
这场战斗,方恪一方凭借灵菌、水泽灵物与流民的协同作战,以少胜多,击溃了清军大部队,缴获了大量火炮、弓箭、钢刀与粮食,进一步提升了据点的战力与资源储备。
战后,方恪看着被制服的清军士兵与缴获的物资,心中满是欣慰,他知道,这场胜利,不仅守住了据点,更提振了众人的士气,让大家看到了在乱世中活下去的希望。
同时,他也清楚,清军不会善罢甘休,后续必然会派出更多兵力,前来围剿,据点的防御建设,依旧不能放松。
灵狨趴在方恪肩头,淡青色的身体泛着莹光,触须轻轻颤动,像是在庆祝胜利;墨鳞与石甲则在溪流中游动,发出低沉的低吼,充满了成就感;流民们围在一起,欢呼雀跃,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。
灵狨趴在方恪肩头,淡青色的身体泛着莹光,触须轻轻颤动,像是在庆祝胜利;
墨鳞与石甲则在溪流中游动,发出低沉的低吼,充满了成就感;流民们围在一起,欢呼雀跃,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。
方恪站在据点的高处,望着被灵雾与菌光笼罩的据点,心中充满了坚定,他将继续培育灵菌、掌控水泽、统御水兽,带领众人,在大顺、清军、盗匪的夹缝中,坚守阵地,挣扎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