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有愚人众士兵开口。
【“对现在的[博士]大人而言,三月是他最想得到的东西。”
“他还说,少一个月亮的话,自己造就行。”】
造一个月亮?
大部分人想起了前面木偶提到的检测到多出来的月亮。
“所以……博士居然己经成功了吗?”
“多一个月亮,会变成什么啊?”
有一无所知的人摸不着头脑。
天上的月亮是几个?似乎……
“哦,晚上会更亮一些吧,走山路是不是方便多了。”
“你蠢啊,要是只为了在天上挂个灯笼,那视频里的气氛肯定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那你说有什么后果嘛。”
普通人低声争论着。
而对三月之力有了解的研究者、龙和神明则齐齐提高了对博士的警惕。
人造的月亮,这显然是对天空的挑衅。
更可怕的是,他居然做到了。
同时拥有三月之力,齐聚生死时空的权柄,这便是原初的那一位都不会忍受的僭越。
而空又看到了自己。
屏幕上自己的战斗只是一闪而过,却仍然让他看清了。
手持单手剑,穿着昔日衣服的自己周身似乎迸溅出火焰的力量,将失去头颅的狂猎怪物打的粉碎。
陌生的力量,陌生的战斗方式,陌生的敌人……
虽然几次出场的自己都只是背影,但空觉得自己或许并不是这一场戏中简单的路人。
而显然,他的猜测并非无的放矢,因为屏幕中又出现了他独自战斗的身影。
在近乎占满整个天空的深渊能量裂隙前,空持剑而立,仰头望天,似己做好了战斗前的准备。
此时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金发少年沉默的背影。
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
有心人自然记得少年人的每次出场,似乎每次都在和深渊战斗,似乎每次都在面对强敌。
他是谁?
此时没人知道。
有多强?
一无所知。
无论是身为北大路情报网当家的奈芙尔,还是璃月总务司的夜兰都默默记住了这个少年人的背影。
在有些嘈杂的声音中,视频里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。
“这精神病彻底疯了!”木偶在骂骂咧咧,“试验设计局被多托雷的能量界域吞了,我必须走,晚两步可能出不来。”
哦吼。
熟悉执行官性格的愚人众们齐齐屏住了呼吸,个个眼观鼻,鼻观心。
果然,下一秒就有木偶愤怒的喝骂。
“多托雷你个蠢货!你居然还敢对我下手!你难道不知道试验设计局里存着多少重要资料吗?建造它又花了多少钱吗?”
机械少女的背后发条转速似乎都快了不少,一双喷火的眼睛首首瞪着博士:“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……不,我可不是队长那样的人,你最好马上给我自裁谢罪!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代价!”
面对愤怒的木偶,博士的表现就要从容许多。
“桑多涅,你这么急切的想让我死……”
“果然是在恐惧吧。”
博士低头,挑衅:“恐惧于你这样一个平平无奇,没有成长潜力的机械造物,在未来无法对抗齐聚三月之力的我。”
博士显然是很清楚如何在自己同僚雷点上跳舞的。
然而出乎他的预料,本以为会因此炸毛木偶却忽然平静了下来,无机质的灰蓝色眼眸静静地望了一眼多托雷,然后嘲讽一笑。
“多托雷,在恐惧的是你才对吧。被迫将自己的野心、欲望、计划、目标都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。”
“你是不是己经在瑟瑟发抖了?”
“刚刚那时候不道歉反而挑衅,你……果然己经失去研究人员应有的冷静了吧。”
女仆装的木偶悠然抚弄着裙摆,以喝下午茶的态度轻慢地开口。
“真遗憾,身为奇械公造物的我不会有你这样的失误,果然是切片多了,把脑子切坏掉了吧。”
“气氛……好可怕。”这个时候就连看热闹的派蒙都恐惧的缩回了脑袋。
不知道为什么,分明两个人在说话,她却好像看到了无数的刀光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