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幕画面瞬间切换,刺骨的冰雪冻土消散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漫山遍野的树林。
【三月七:什么叫异族最严厉的父亲?】
【银狼:攻击翻一百倍,受到伤害弱化一百倍,这简直就是在开挂啊!】
【五百藏:我们异族是吃你家大米了还是咋的,用得着这么被针对。】
【梅比乌斯:究极生命体,生命进化的最顶点……还真是让人好奇啊!】
【阮·梅:不知道这位先生是否愿意配合我研究一番。】
直播还在继续。
王洪斌稳稳落地,周身暖流翻涌,两大顶级词条的力量如同血脉般融入四肢百骸——究极生命体带来的不朽生机抚平了坠落与穿越的疲惫。
异族最严厉的父亲更是让他冥冥中感知到,周遭一切非同族的生灵,在他面前都如同蝼蚁般脆弱。
很快,在不远处,王洪斌便发现了一处简陋的道观,在其中有着四个气息,其中两个属于人族,剩下的恐怕便是此界的妖族了。
王洪斌向着道观的方向径直走去。
究极生命体不仅赋予了王洪斌不死不灭的能力,同时还赋予了王洪斌极高的数值。
至于独属于自己的特殊能力王洪斌并未开发出来。
每个究极生命体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能力。
比如卡兹的是拥有一切生物所具有的能力,而塔尔塔罗斯则是可以穿越各种平行时空。
王洪斌推开门。
便看到两个身着道袍的道士,其中一人长相猥琐,另外一位年龄小不少,脸色满是疤痕。
而在道观的角落,有两个笼子,笼子内分别关押着两只有狐妖。
只不过这二人王洪斌越看越眼熟,一个和藿藿长得一模一样,另一个则是和停云长得十分相似。
‘这莫非是涂山红红被无名道士救下的那一晚?’王洪斌心念一动,想到了动漫中的场景。
涂山红红和涂山容容被两个道士抓住,即将被卖到天仙院中。
是两个道士中的那位小道士救下了二人。
不过期间涂山红红因为恐惧贯穿了小道士的胸口,导致他丧生,涂山红红也因此再也不开口说话。
现如今因为身份被换,出现在这里的人变成了藿藿和停云了。
不过看她们的样子,恐怕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。
不知道她们是因为惊吓说不出话来,还是没有原本的记忆。
就在这时两个道士同时转过头来。
那个长相猥琐的道士先开了口,三角眼上下打量着王洪斌,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:“你是何人?此乃私人道场,闲人莫入。”
王洪斌的视线在颜青脸上停留了一瞬,又移开了。
“我对你们笼子里那两只狐狸有兴趣。”他直截了当。
此话一出,猥琐道士的眼神立刻变了。
他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王洪斌一番,目光里多了一层商人式的精明:“哦?道友也好这口?”
“算是吧。”王洪斌没否认,“开个价。”
“这可不行。”猥琐道士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“这两只品相极好,尤其是那只棕毛的,灵智已开,妖力纯净,天仙院那边已经预定——”
王洪斌没有多言,而是一拳砸在道观的墙上。
“轰——”
原本完好无损的墙壁被一瞬间便倒塌在地。
碎石滚落,尘埃弥漫。
两个道士同时僵在原地,那个猥琐道士的嘴巴还保持着刚才咧嘴笑的表情,只是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。
“你、你——”
他指着王洪斌的手在发抖。
王洪斌收回拳头,指尖连皮都没破。究极生命体的基础数值摆在那里,别说一堵土墙,就算是一座山,他真想砸也能砸穿。
“我刚才说了,对这两只狐狸有兴趣。”王洪斌的语气很平静,“现在,还有预定这回事吗?”
猥琐道士再也绷不住,扑通一声双膝跪地,额头狠狠砸在冰冷的地面上,磕得咚咚作响,声音抖得支离破碎:“不敢!大仙饶命!这两只狐妖您尽管带走,小的有眼无珠,求您开恩!”
小道士紧随其后跪倒在地,埋着头大气不敢喘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“滚吧。”王洪斌开口放二人一条生路。
要是关押在这里的人而不是妖的话,王洪斌二话不说就会将二人给直接掐死。
但在这个人杀妖,妖吃人的时代,王轩并不打算计较二人捉妖去卖这件事。
毕竟在这个世界,可是有不少妖不仅吃人,而且还一吃就吃一座城的人。
人妖两族之间可是有着血债的。
王洪斌抬步走向角落的铁笼,靴底碾过散落的碎石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铁笼锈迹斑斑,冰冷的铁栏死死困住两只狐妖,笼身还贴着几道压制妖力的黄符,符纸微光黯淡,显然是劣质货色。
笼中,藿藿面色狰狞的看着王洪斌,完全没有王洪斌认识的那般胆小。
‘看来进入到这里的人会失去原本的记忆。’王轩暗自想到。
另一侧的停云,纵使身陷囹圄,妖力被封,她依旧强撑着镇定,狐耳微微紧绷,一双潋滟的桃花眼警惕地打量着王洪斌,指尖悄悄攥紧笼栏。
王洪斌没有多说废话,而是向着笼子内的藿藿伸出自己的手。
王洪斌此举原本是想揭开藿藿身上的符箓,但其却误以为王轩要对其做些下流之事。
惊慌之下,直接一爪将王轩的胸膛贯穿。
当然这是王轩故意的,毕竟别说他现在是究极生命体了,就光是异族最严厉的父亲,就足以让藿藿无法伤害到他。
王洪斌这么做,完全是为了让藿藿生出愧疚之情。
利爪穿透胸膛的脆响在空寂的道观里骤然响起,藿藿浑身一颤,猩红的眼瞳里满是应激的狠戾,可下一秒,那份狠戾就被极致的错愕碾碎。
王洪斌并未对她做什么,而是轻轻撕下他身上的符纸。
一张、两张、三张……直到藿藿身上的符纸被全部撕下,王洪斌才停下自己的动作。
鲜血顺着王洪斌的胸口淌下来,浸透了衣襟,在道观冰冷的地面上汇成一小滩刺目的红。
藿藿的爪子还插在他胸膛里。
她整个人僵住了。
那双猩红的狐瞳里,应激的狠戾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。
这个人没有躲。
不但没有躲,他还在一张一张地撕她身上的符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