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大田结花闭上眼,睫毛剧烈地抖动着。
她慢慢松开攥紧衣摆的手,反向环抱住了白树的身躯。
两人的身影在墙壁上拉长、交叠。
床头灯的光晕摇曳不定,仿佛随时会熄灭。
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,越来越重,越来越急促。
夜色渐深。
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打破了室内的寂静。
纯白的床单上,悄然绽放出一朵鲜艳夺目的红梅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金色光带。
白树靠在床头。
结花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,睡得很沉。
白树一只手把玩着大田结花柔顺的秀发。
指尖绕着发丝,打着圈。
大田结花动了动身子,眉头微皱。
她猛地睁开眼,一把拍开白树另一只作怪的手。
“别闹……”
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慵懒的娇嗔。
白树轻笑一声,收回了手。
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
大田结花揉了揉眼睛,撑起身子。
被子滑落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红印。
她惊呼一声,连忙把被子拉上来,裹得严严实实。
白树看着大田结花的动作,感到有些可惜。
“结花,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。”
白树收敛了笑意,正色道。
“什么事?”
大田结花好奇地抬起小脑袋。
“我想要加入军械库整备班。”
白树开门见山。
“啊?”
大田结花微微皱起眉头。
军械库整备班,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。
每天要面对的是特空机这种庞然大物,需要极高的专业素养和机械维修经验。
白树真的可以吗?
“不用太过为难,我需要的只是一次正式考核机会。”
白树看着大田结花的眼睛,
“至于剩下的,交给你老公就行了。”
大田结花咬了咬嘴唇。
望着白树坚定的眼神,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“好吧。”
大田结花叹了口气,
“我去帮你问问叶虎先生。”
“不过……考核很严格的,你……”
“放心,”
白树揉了揉她的头发,
“相信你老公,我需要的只是一次和其他人公平竞争的机会。”
大田结花低下头,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。
白树没学过系统的机械维修。
万一考核太难,他肯定过不了。
到时候自尊心受挫怎么办?
不行,得去找叶虎先生求求情,让他放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