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时间转瞬即逝。
蒙市城南老巷,深处的一处老旧小院外,此刻竟排起了长队。
这里原是一处废弃的药材铺,被苏婉清高价盘下,花重金翻新装修,亲自带着团队打扫布置,只等今日——林辰约定开馆的日子。
苏婉清站在小院门口,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,长发束起,脸上带着几分难掩的期待与紧张。
她不仅是为了奶奶的病,更是为了签下这位神医的长期合作。
“林先生,您可算来了!”
林辰依旧背着那个旧帆布包,从巷子深处慢悠悠走来,苏婉清立刻快步迎了上去,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,与平日里那个高冷的商界女强人判若两人。
身后,苏家的几个亲戚和苏家雇佣的装修团队、保洁人员,也都纷纷侧目。
三天前,林辰只用了几针和一味草药,就将医院判了死刑的老太太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蒙市上层圈子。
苏婉清第一时间动用关系,找到了这里的老院子,按照林辰的要求,进行了最彻底的翻新和净化。
“嗯。”林辰点头,目光扫过焕然一新的小院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小院不大,进门是一个小天井,种着几株兰草。
正对着大门的是三间主屋,东边被改成了问诊室,西边是针灸室,中间则是宽敞的大厅。
装修风格极简古朴,没有多余的装饰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和清雅的木质气息。
“布置得不错。”林辰淡淡评价,迈步走了进去。
苏婉清连忙跟上,热情地介绍:“林先生,您看还缺什么?药材、设备、药材,我都已经让人备好了,都是市面上最好的道地药材。”
她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递出一张银行卡:“林先生,这是之前说好的诊金,一千万,您收下。”
林辰瞥了一眼银行卡,摇头:“我说过,救奶奶是举手之劳,钱我不要。”
“这怎么行!”苏婉清急了,“您救了我奶奶一条命,这一千万连万分之一都不值!您若是不收,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“那这样。”林辰想了想,开口道,“医馆开起来,总需要启动资金和人脉。这一千万,你就当成我的投资,占医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。”
“股份?”苏婉清愣了一下,随即大喜过望。
她原本以为林辰会狮子大开口,没想到竟是这样。
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看似不多,但只要这位神医在,医馆日后的价值将无可限量!
“好!我答应!”苏婉清毫不犹豫地将银行卡塞到林辰手中,“从今天起,这家‘仁心医馆’,就是我们的共同产业!”
她特意取了“仁心”二字,寓意林辰仁心仁术。
林辰没有再推辞,将银行卡收下,算是默认了这个合作。
就在这时,医馆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,几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人簇拥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,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正是三天前被林辰当场打脸的三甲医院主治医生——王磊!
他身后跟着的,是蒙自市医学会的副会长,也是他的恩师,张教授。
“林辰!你这个江湖骗子,竟敢在这里招摇撞骗!”王磊一进门,就指着林辰的鼻子厉声喝道。
三天前的羞辱,他这辈子都忘不了!
他不甘心!一个乡下野小子,凭什么比他这个科班出身的硕士医生厉害?
这三天,他到处搜集证据,最终找到了医学会的恩师,联合了市里几位顶尖的西医权威,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,就是要砸了林辰的医馆,揭穿他的真面目!
“王磊,不得无礼!”张教授沉声喝止了王磊,目光锐利地扫过林辰。
“年轻人,我是蒙市医学会副会长张敬之。听说你用几针草药,就治好了李家老太太的脑死亡?”
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质疑和审视。
在他看来,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现代医学都束手无策的绝症,中医怎么可能治好?
林辰淡淡瞥了他们一眼,没有理会王磊,径直走到问诊桌后坐下,拿起桌上的毛笔,开始研磨。
“张教授,是吗?”林辰一边研磨,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,“既然来了,就坐下来,让我看看你的病。”
张敬之一愣,随即勃然大怒:“放肆!我是来查你的,不是让你看病的!你一个毛头小子,也配给我看病?”
他今年六十多岁,在医学界威望极高,什么时候被人如此轻视过?
“你不看?”林辰停下动作,抬眼看他,眼神淡漠,“那你就可以走了。我的医馆,不欢迎不懂规矩的人。”
“你!”张敬之气得浑身发抖。
王磊见状,立刻煽风点火:“老师,您看他如此狂妄,根本就是个骗子!大家快来看一看,这就是那个招摇撞骗的所谓神医!”
他的声音很大,引来了周围排队求医的人。
听到动静,不少人好奇地围了过来,对着林辰指指点点。
“这就是那个把死人救活的神医?看着也不怎么样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