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多斤的刘岚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四五米远,重重地砸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,口吐白沫,直接昏死过去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人!”剩下的五个保卫科人员吓得肝胆俱裂,双腿直打哆嗦。
但李牧没有停手。
他身形如鬼魅般冲入人群。
“砰!啪!咔!”
拳拳到肉,招招断骨!
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间,五个壮汉全部横七竖八地躺在了地上,捂着胳膊大腿哀嚎不止,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。
整个过程,李牧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口。
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刚才还幸灾乐祸的秦淮茹,此刻脸色惨白如纸,双腿发软,死死扶着门框才没有瘫倒在地。
易中海更是吓得往后退了两步,老脸煞白。
这……这还是那个老实巴交的李牧吗?这简直是个杀神啊!
傻柱握着擀面杖的手在剧烈颤抖,冷汗顺着额头疯狂往下流,裤裆里突然涌出一股热意。
他……他尿了。
“何雨柱。”
李牧踩着保卫科人员的身体,一步步走到傻柱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犹如看待一具尸体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我可是轧钢厂的人……你动我一下,厂里不会放过你的……”傻柱吓得结结巴巴,双腿控制不住地往后退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身下迅速蔓延开一片黄色的水迹。
一股骚臭味在院子里散开。
“呕——”
旁边的二大爷阎埠贵闻到味,差点没吐出来,满脸嫌弃地捂住鼻子:“柱子,你……你尿裤子了?!”
傻柱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但面对李牧那冰冷的死亡凝视,他根本不敢动弹。
李牧弯下腰,一把揪住傻柱的衣领,将他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。
“听好了,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何雨柱。”
李牧的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院子里却如同惊雷。
“从今天起,离我和何雨水远一点。如果你再敢去招惹她,或者再敢在背后搞我,我不介意把你这两条腿打断,让你这辈子都在轮椅上给秦淮茹洗脚!”
说完,李牧双手一松。
“扑通!”
傻柱像个烂泥一样摔在地上,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,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。
李牧冷冷地环视了一圈四周那些被吓破胆的街坊邻居,转身走回了偏房。
“砰!”
关门声响起,也彻底宣告了四合院旧格局的终结。
但李牧知道,今天打了保卫科的人,事情还没完。而就在这时,墙角处,一双阴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李牧的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