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运气好。”秦无疆说。
他转过身，看着那三个躺在地上的人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三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秦无疆走到那个炼气八层的人面前，蹲下来，看着他。
“我再问一次。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那人咬着牙，不说话。
秦无疆伸手按在他肩膀的伤口上，紫色的雷光在指尖跳动。
“你猜，我把雷电打进你的伤口里，会是什么感觉？”
那人的脸色变了。
“是……是血刀会的人让我们干的。”他的声音发颤，“有人出钱买这个人的命。”他指了指铁牛。
“谁出的钱？”
“不知道。是上面接的活儿，我们只负责动手。”
秦无疆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，确认他没有说谎，才站起身来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上面的人，这个人，我保了。谁要动他，先来找我。”
他说完，带着铁牛走出了棚子。
身后，那三个人面面相觑，谁也不敢动。
秦无疆带着铁牛走出棚户区，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。
铁牛的脚步还有些踉跄，左腿被打伤的地方一瘸一拐，但他咬着牙跟在秦无疆身后，没有喊一声疼。
回到客栈门口，秦无疆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铁牛一眼。
“你的伤要不要紧？”
“皮外伤。”铁牛说，“养两天就好了。”
秦无疆点了点头，推门走进客栈。
柳飘飘坐在一楼大厅的角落里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。她看到铁牛走进来，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往后一倒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
“师兄！”
她冲过来，一把抱住铁牛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铁牛有些手足无措，两只手悬在半空中，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他看了看秦无疆，秦无疆耸了耸肩，上楼去了。
回到房间，秦无疆关上门，坐在床边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黑爷，血刀会为什么要杀铁牛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黑爷说，“但肯定不是因为铁牛得罪了他们。铁牛一个炼气九层的散修，不值得血刀会专门派人动手。应该是有人出钱买他的命。”
“谁？”
“铁牛自己应该知道。你去问他。”
秦无疆想了想，摇了摇头。
“现在不问。让他缓一缓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那瓶聚气丹，倒出一颗，吞了下去，闭上眼睛开始修炼。
傍晚时分，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秦无疆打开门，铁牛站在门外。
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，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。左腿上的伤用布条重新包扎过了，走路也不那么瘸了。
“林默道友，我想跟你说件事。”铁牛的声音很沉。
秦无疆侧身让他进了屋。
铁牛在椅子上坐下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开口。
“我知道是谁要杀我。”
秦无疆没有说话，等他继续说。
“一年前，我和飘飘在青牛山附近发现了一处遗迹。遗迹里有不少宝物，我们拿了一些，但大部分都没能带走，因为遗迹里面有禁制，我们打不开。”铁牛的声音很低，“我们把遗迹的位置记了下来，打算等修为高了再去。但这件事不知道怎么传出去了，被血刀会的人知道了。”
“他们想让你带路去遗迹？”
“对。”铁牛点头，“但我没答应。那处遗迹是我和飘飘先发现的，里面的东西应该是我们的。我不想给别人做嫁衣。”
秦无疆靠在床柱上，双手抱胸，看着铁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