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灵气。”
小龙女被苏羽揽着腰，近距离感受着那股乳白色的浓雾。
那种感觉，就像是浸泡在温泉里，又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，暖洋洋的，让她那一颗常年冰冷的心都快要化开了。
“现在，坐上去。”
苏羽拍了拍她那被道袍紧紧包裹、曲线惊人的臀部，直接将她按在了那张他刚刻好聚灵阵纹的石椅上。
“运功。”
小龙女本能地合上眼，双手结印，开始运转《玉女心经》。
下一秒。
她的娇躯剧烈一颤，原本苍白的脸蛋瞬间变得如桃花般红润。
在她的感知里，那些乳白色的雾气顺着全身毛孔疯狂涌入，原本需要苦练数月才能积攒出的一丝内劲，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变得如溪流般粗壮。
一分钟。
仅仅过了一分钟，小龙女就猛地睁开眼，美眸中全是惊骇。
“我……我突破了一层心法？”
她那清冷的嗓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。
这一分钟的收获，竟然比她在寒玉床上枯坐一年还要多！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苏羽斜倚在石壁上，目光在小龙女因为兴奋而起伏剧烈的胸口上游走，语气轻佻。
小龙女从石椅上站起来，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她能感觉到，自己体内的力量不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寒，而多了一股活泼的灵动。
她看向苏羽，那一双平日里淡漠的眸子里，第一次泛起了名为崇拜的涟漪。
“仙师……这太神奇了。”
“这就神奇了？”
苏羽哈哈一笑，直接走到小龙女身边。
这一次，小龙女没有躲。
她任由苏羽那双大手攀上了她的香肩。
“如果你愿意跟我双修，这种速度还能再快十倍。”
苏羽的手掌顺着她的肩膀滑下，似有若无地擦过她那挺拔的轮廓。
小龙女的耳根子瞬间红得要滴血，她虽然不懂双修的具体意思，但从李莫愁那几乎要把自己埋进土里的羞涩模样也能猜到，那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的修练法门。
“我……我不懂。”
她羞涩地低下了头，长长的睫毛乱颤。
“不懂没关系，我可以慢慢教你。”
苏羽凑到她的颈间，嗅着那越来越浓郁的处子芳香。
“刚才不是说热水备好了吗？”
苏羽转头看向一旁看得发痴的李莫愁。
“莫愁，带你师妹一起来。这洗浴，也是修行的一部分。”
李莫愁浑身一软，几乎瘫倒在苏羽怀里，美目迷离：“是……仙师，莫愁一定伺候得您满意。”
小龙女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李莫愁拉住了小手。
“师妹，走吧。在这古墓里住了这么久，咱们也该见见世面了。”
小龙女半推半就，任由师姐拉着往后山的灵泉走去。
走出石室前，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苏羽。
苏羽正随手挥散了石室内的聚灵雾气，背影在灵光的映照下，如同一尊掌控众生的魔主，又像是下凡的游戏红尘的真仙。
“长生……”
小龙女呢喃着这两个字，心里那座坚固的冰山，终于彻底塌了一个角。
“仙师，那热水里……要放些灵花瓣吗？”
墓道远处传来了李莫愁娇滴滴的声音，带着一股让人酥到骨子里的妩媚。
“放。要把你们两个都洗得香喷喷的，我再来指点。”
苏羽的大笑声在古墓内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