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拢李达康,收拾自己,再把高育良挤到二线去,沙瑞金的算盘打得不可谓不精。
只可惜,他低估了祁同伟,也低估了高育良那股书生意气。
最后的结果是祁同伟被逼得走投无路,饮弹自尽。
高育良在秦城蹲了十八年,汉东省彻底乱了套,人心惶惶,连沙瑞金自己都踩了红线。
如今他祁同伟穿越而来,可不想再用这种方式“胜天半子”。
正厅级干部,大圆满,放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位置。
现在确确实实是省厅的一把手,那他祁同伟,就得好好斗上一斗。
回想原身那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样子,他也真是无语。
动刀动枪是下下之策,官场博弈一旦见了血,就落了下乘。
好在一切都还没有发生,还有挽回的余地。
一路开车回到家,时间已过凌晨两点。
一进客厅,发现梁璐还没睡,就那么干坐着等他。
祁同伟心里也有些无奈。
“怎么了?”
祁同伟先开了口,语气平淡。
“你那些亲戚,三天两头往这儿跑,烦不烦人?”
梁璐甩出一句不耐烦的话。
换作以前的祁同伟,听到这话肯定要炸——嫌我那些穷亲戚碍你的眼了?
可现在穿越过来的祁同伟,当然明白自己的问题所在。
帮亲戚不是不可以,但得有个限度,不能毫无原则地往死里帮。
原身甚至连那两个犯下轮奸罪的人都要出手相护,祁同伟想想都觉得荒唐。
“我以后会处理好。”
祁同伟直接答道。
梁璐彻底愣住了。
她本来已经做好了再吵一架的准备,可对方居然说出“以后会处理”这种话。
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祁同伟吗?
一时间,梁璐竟不知该怎么接话。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祁同伟继续问。
这么冷静、这么反常的祁同伟,让梁璐彻底懵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那就是没什么事了。梁璐,我们结婚这么多年,走到今天这步田地,你我都心知肚明。过去那些对错,我不想再掰扯了。
可现在汉东的局势不一样了。老书记推荐我老师上位,上面却始终没有人下来跟他谈话,这本身就是个信号。
我估计汉东要变天了。多余的话我也不想说。
你要是还想跟我过下去,就安安分分的。
要是不想,现在签离婚协议也行。”
祁同伟语气平静地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