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确定甘雨她们究竟能不能听懂《黄庭经》。
仔细想想，这段时间除了最开始问过几句这是什么经文，之后三人几乎再没对黄庭内容发表过什么意见。
估计在她们看来，这更像是某种故事，或者别的世界的古怪长诗。
毕竟《黄庭经》本就晦涩。
再加上提瓦特的“仙”，和黄庭里说的“仙”，压根不是一回事。
留云又不是钟离。
以她的性子，多半是真没听懂，甚至懒得费劲去懂。
人家主要爱好可是机关造物，修仙这种事，对她来说都未必排得上号。
或许是系统快开启了，江衍今天心情比往常更放松些。
他目光一转，又落到了甘雨脸上。
那只小麒麟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，双颊红扑扑的，眼神躲闪里带着点羞意。
这反应，倒把江衍看得有点意外。
难不成《黄庭经》还有这种副作用？
至于申鹤那边，他就没多想了。
这么久下来，他和申鹤说的话屈指可数。
再加上她像是有意和人保持距离，尤其对他，总会下意识避着些。
江衍还不至于上赶着去让别人不自在。
他口中经文渐渐念到尾章，进入沐浴篇。
石桌边原本有些松散的甘雨几人也重新打起了精神。
留云还懒懒地伸了个腰，眼尾略微挑起。
正如江衍猜的那样，知道他是天外来客的三人，一直都把这每日诵读当成他原本世界的固定功课。
至于内容到底什么意思。
很遗憾。
别说深入理解，她们照着字面去看都不一定看得明白。
但听不懂归听不懂，这声音确实很治愈。
久而久之，她们差不多把这玩意当成心神按摩了。
还挺上头。
尤其是甘雨。
今天她来，其实还带着正事。
她想把江衍带去璃月港。
凡人住在仙家洞府，时间久了未必是好事。
再加上申鹤那边终究不太习惯和普通人相处，绝云间也不是适合长期安顿凡人的地方。
更何况，江衍还是个天外来客。
这样的人，往往都有些特别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