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不是现在。”
“诶？”
甘雨先是怔住，随后耳尖一热，表情有点小小的尴尬。
“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？”
她抿了抿唇，干脆也不装了。
“算了，被你看出来就看出来吧。”
“你要是最近有别的事，其实晚一点也可以。”
“不过最好别拖太久，请仙典仪还有两个月，我后面会越来越忙，我真的很想让你帮帮我……”
说到最后，她声音都轻了几分，像是怕被拒绝似的。
“可以吗？”
江衍眼底带笑，余光却还是若有若无地看向那位一直藏着没出来的岩王帝君。
他微微颔首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不过得等我先把手头这一件事解决掉。”
“可是你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呀？”
甘雨还是没忍住，绕着他看了两眼，目光里全是新鲜和探究。
“那些紫气是真的很多很多，都往你身体里钻。”
她正想再问，旁边的留云忽然插了话。
“本仙倒真是看走眼了。”
她推了推眼镜，语气里有感慨，也有难掩的诧异。
“当初随手捡回来的小子，竟会有这种造化。”
“这就是天外来客和寻常人不同的地方吗？”
她说到这里，目光一转，重新落到江衍脸上。
“可你到底是什么情况？”
江衍只是笑。
“这个，等会儿我会说。”
“至于现在……”
他随手在面前石桌上轻轻一点。
下一刻，桌上凭空多出五杯热腾腾的清茶。
白雾袅袅升起，茶香顺着风散开，清苦中带着回甘。
甘雨愣了下，下意识数了一遍人数。
现场明明只有四个人。
为什么是五杯。
她眼里立刻浮出疑惑。
江衍看出来了，却没解释。
因为最后那位，现在还没打算主动现身。
不过他相信，接下来这番话，足够把人逼出来。
“这就是你现在恢复出来的能力？”
留云看着突然出现的茶杯，随口问了一句。
江衍依旧只是笑，没有正面回答。
他端起茶盏，抿了一口，温声开口。
“自从我被留云真君带到绝云间，到今天已整整百日。”
“救命之恩，我一直记在心里。”
“只是平白无故送东西，想来你们也未必愿意收。”
话音落下，江衍看了眼几人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