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当然是没找到。
兄妹俩灰头土脸回来,连伤心都顾不上,就得先想怎么活下去。
那时他已经是三年学徒、两年效力中的“效力”阶段。
也就是有饭吃,有地方住。
但没工钱。
他当时红着眼去求师父。
师父脸色难看归难看,到底还是心软了,答应每个月给他十万块。
那时候旧钱乱,一万兑后头一块,十万听着唬人,其实也就那样。
可后来易中海说,能托关系让他进轧钢厂。
说以他的手艺,一个月差不多能拿三十万。
比在师父这边强得多。
于是他脑子一热,连声招呼都没打,就直接走了。
结果易中海求人送烟,忙活半天。
最后却说他年纪不到,进不了厂。
师父那边被他这么一甩,也彻底寒了心。
往后那些年,他都没脸再联系。
可上辈子的自己,愣是从头到尾没怀疑过里面有什么不对。
只把所有恨,全扣到了何大清头上。
“三师兄”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。
“发什么愣呢?”
“醒了就赶紧出去。”
“你们院里那个叫贾东旭的,在巷子里等你。”
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。
胸口像压着块石头。
他知道。
该来的,还是来了。
他起身,脚步沉沉地往外走。
后厨外那条小巷里,一个瘦高个的年轻人正来回踱步。
满脸不耐烦。
眉头皱着,像是嫌人来得慢。
这人正是同院的贾东旭。
比何雨柱大四五岁。
跟着易中海学了三年钳工,今年刚转正。
何雨柱记得清楚。
再过两个月,到五月份,这人就要把秦淮茹娶进门了。
想到那个缠了自己一辈子的女人。
何雨柱心里发酸。
但酸的不是喜欢的人要嫁给别人。
而是他突然清醒地明白了一件事。
那女人,从头到尾就没真喜欢过他。
前世在秦淮茹心里,他永远比不过贾东旭。
他跟那些给寡妇搭伙过日子的人比,强一点的地方,大概也只是最后扯了个结婚证。
可他搭进去的钱、房、心血、人生。
别说娶一个黄花大闺女。
娶几个都够了。
何雨柱现在心里乱得很。
脑子里全是一个念头。
既然重来一次,他总不能还走老路。
再糊涂一次,那真活该。
可他这边心里翻江倒海。
贾东旭看在眼里,却只觉得他像是知道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