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急得不行，喘得胸口都在发抖。
霍尔先生被吓了一跳，嘴里一声粗口差点飙出来。
“厚腻——”
话到一半，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到底是在学生面前，不好真骂。
他抬头一看，又看见了从后面追过来的弗莱什·汤普森和那三个跟班。
几个人停在车外，脸色都不太好。
霍尔先生的视线在彼得和车外那几个人之间扫了一遍，心里立刻就明白了个七七八八。
他皱着眉朝外面问了一句。
“喂，你们几个，要上车吗？”
弗莱什看了眼霍尔先生，又看了眼已经上车的彼得，最后一句话没说，脸色难看地转身走了。
他是横，不是蠢。
私下欺负同学是一回事。
当着学校工作人员的面继续搞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彼得也不是傻子。
等车门彻底合上以后，他才缓过气，低声对霍尔先生说了句谢谢。
霍尔先生瞥了他一眼，没接这话。
他知道怎么回事。
但只要没在自己车上闹，他就懒得多管。
毕竟他只是个校车司机。
管得了这一站，管不了整所学校。
彼得抿了抿嘴，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他转身在车厢里找位置，目光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坐在最后排靠窗的霍克身上。
犹豫了一下，他还是走了过去。
“谢谢。”
霍克本来正望着窗外出神。
听到声音才回过神，抬眸看了彼得一眼。
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我没帮你。”
“你不用谢我。”
说完，他又把视线转回窗外，不再看彼得。
现在的彼得有没有被蜘蛛咬，霍克不确定。
大概率还没有。
可就算已经变异了，他也没兴趣主动凑上去打交道。
准确点说，他对所有超级英雄都敬而远之。
超级英雄这四个字，听着很帅。
可这玩意儿从来都和麻烦、灾难、失控、爆炸、毁灭这些词绑在一起。
没外挂的时候，他就从没想过主动往这些人身边靠。
他只想活久一点。
既然好不容易重生一次，那最起码得活个寿终正寝吧。
要是能再过得舒服一点、体面一点，那就更好了。
现在外挂来了。
霍克的想法也没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