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显眼了。
也太突兀了。
跟整头狼都格格不入。
黑色头套下，蝙蝠侠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这个标志。
他太熟了。
“它又出现了，阿尔弗雷德。”
一旁的老管家阿尔弗雷德端着牛奶和曲奇走过来，把托盘轻轻放到桌边。
“是的，韦恩老爷。”
“而且这次，它救了不少人。”
蝙蝠侠沉声开口。
“也只是这一次。”
“它依旧危险。”
“这个标志，曾经出现在会喷火的老虎、人形犬类生物、恐龙、人形植物，还有现在这头巨狼身上。”
“每一个目标，都拥有极强的战斗力。”
“我怀疑，有人在进行危险的生物实验。”
“而且，技术已经接近成熟。”
阿尔弗雷德听完，眉间的皱纹更深了些。
“可它们非常警觉，老爷。”
“每次都会在监控死角消失，追踪成本很高。”
“还有，您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有正常休息了。”
“比起继续硬撑，您现在更需要睡觉。”
“必要的话，我并不介意在您的晚餐里加点安眠药。”
蝙蝠侠沉默两秒。
然后抬眼，用明显不赞同的目光看向老管家。
“不，阿尔弗雷德。”
“蝙蝠侠不能停。”
“在没查清这个标志背后的组织之前，我不能休息。”
阿尔弗雷德早就熟悉他的脾气了。
可熟悉归熟悉，不代表不担心。
“唉，老爷。”
“蝙蝠侠不休息，布鲁斯·韦恩也会累垮。”
“您再这样下去，迟早会出问题。”
那目光里没什么责怪，更多是老派英伦式的无奈和关心。
蝙蝠侠避开了他的视线，又把注意力重新投向屏幕。
“好吧。”
“我把这些资料处理完，就去睡。”
阿尔弗雷德看着他的背影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希望这回您说话算数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离开蝙蝠洞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电脑屏幕上的绿色沙漏标志，在黑暗里一闪一闪。
像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时间往前一推。
太阳已经从海面那边升起来了。
天色一点点亮开，把哥谭这座潮湿又阴沉的城市勉强照出几分白天该有的样子。
早上七点。
哥谭晨间新闻准时开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