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处高楼楼顶上。
一个脸色苍白得像纸，笑容却疯狂到让人发寒的男人，正站在风里大笑。
“呵……哈哈哈哈哈！”
“哥谭现在真是越来越好玩了！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，肩膀都在抖。
那种笑声在夜风里飘出去，听着像神经病发作，也像某种真正的恶意在发酵。
他在笑蝙蝠侠的无能。
也在笑哥谭这套藏在阴影里的肮脏规则，居然被自己撞见了。
这个人。
正是小丑。
一个月前，他从阿卡姆疯人院溜了出来。
顺手还拿替身玩了个掉包，把假货塞进了疯人院里继续装本人。
而真正的小丑，则混进了人群，耐着性子筹划他送给蝙蝠侠的下一份“大惊喜”。
然后，他在混进企鹅帮的时候，意外摸到了更有意思的东西。
猫头鹰法庭。
藏在哥谭最深阴影里的黑暗。
这发现，让小丑开心坏了。
以他的疯子脑回路来看，这组织相当不错。
够阴。
够黑。
够会藏。
这一手灯下黑，简直让他越看越顺眼。
于是。
怀着浓浓的兴趣和一点点恶趣味。
小丑开始调查猫头鹰法庭。
顺便，给未来的蝙蝠侠，准备一个更大、更刺激、也更疯的礼物。
清早。
田晓班坐在自己那间小出租屋里，一边看电视，一边狠狠干饭。
或者更准确点说。
是在狠狠干面包。
“嘎嘣、嘎嘣、嘎嘣……”
他啃得相当卖力。
嘴里那几块前几天打折买回来的碱水面包，早已经硬得不讲道理。
别说吃了。
拿去钉钉子都未必会输。
可没法子。
昨天晚上他的运动量属实有点大。
一觉醒来，饿得眼前都快发虚了，浑身像被掏空似的，没什么力气。
这时候，最省钱、也最现实的恢复方式，就是啃这些便宜又顶饱的硬面包。
他当然也想来点热腾腾的汉堡、炸鸡、可乐套餐。
问题是，钱包不允许。
人在哥谭，没钱就得认。
饿的时候，别说硬面包了。
砖头看着都像能下饭。
所以此刻的田晓班，吃相多少带了点求生欲。
那邦硬的面包他连水都懒得泡，抓起来就咬。
牙齿和外壳碰撞，发出一连串清脆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