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过脸颊，暖暖的。
高空里有云慢慢飘。
李彻也眯着眼，思绪一下子飘远了。
这个状态下的他，脑子会变得格外跳脱。
一会儿想到东，一会儿想到西。
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都能往外冒。
就连一只鸟从天上扑棱着翅膀飞过去，他都能盯半天，甚至想认真数一数，那翅膀上到底有多少根羽毛。
“那边那位同学。”
“你来回答一下，什么叫火之意志。”
高台上，猿飞日斩的声音忽然落了下来。
他早就注意到这个一直在神游的小孩了，所以直接点了名。
可惜，李彻也根本没听见。
他依旧仰着头，盯着云发呆，表情安静得像是灵魂已经飘到天边去了。
直到后背被人轻轻捅了一下。
“喂。”
“火影大人叫你呢，让你回答问题。”
一道温柔的女声贴着耳边响起。
李彻也这才慢悠悠回神，转头朝后看去。
先映入眼里的，是一头栗棕色短发。
然后是对方脸颊两侧那两道很显眼的紫色斜纹。
野原琳。
他认出来了。
不过心里没起什么波澜。
只是礼貌地冲她点了下头，嘴角带着一点温和的笑，然后转回身，看向高台上的猿飞日斩。
“火影大人，不好意思。”
“我刚刚走神了。”
“您能不能把问题再说一遍。”
李彻也说得十分坦诚。
操场上却瞬间炸开一片笑声。
周围那些半大孩子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后一个个憋不住了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那可是火影大人啊，他居然还能开小差。”
“走神就算了，还敢让火影大人重新说一次。”
“这人也太好笑了吧。”
“我看咱们这一届的吊车尾，多半就是他了。”
议论声一层接一层。
有的带着嘲笑，有的纯属看热闹。
李彻也却像没听见一样，眼神平静地看着猿飞日斩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猿飞日斩抬起手，往下轻轻一压。
操场上的声音一下安静了许多。
他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慈和的笑，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觉得，什么是火之意志。”
火之意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