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学们好。”
“先自我介绍一下。”
“我是你们未来六年在忍者学校里的老师，鸟居修三。”
他的声音中规中矩，人看起来也算稳重。
简单说完，鸟居修三展开手里的名单，准备开始点名。
“接下来，念到名字的同学，回答一声‘到’。”
“然后上来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。”
流程很常规。
孩子们一个接一个走上讲台，紧张的，兴奋的，腼腆的，各种样子都有。
轮到李彻也的时候，却出了点小插曲。
“李彻也。”
鸟居修三叫了一声。
没人应。
“李彻也？”
他又提高一点声音。
还是没人应。
“李彻也！”
第三次，声音明显拔高。
这回，趴在桌上像是快睡着的李彻也总算动了动。
“到。”
他慢吞吞直起身，眼底还有点没散干净的困意。
鸟居修三看着他，眉头轻轻一抽。
“刚才在操场上走神的是你吧。”
“现在开学第一天，你又在课堂上睡觉。”
“这种态度，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抱歉，修三老师。”
李彻也道歉得倒是很痛快。
鸟居修三反倒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一直趴着吗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我叫修三老师。”
李彻也神情自然。
“虽然我看起来在睡觉。”
“但其实有认真听。”
“前面同学的自我介绍，我都记住了，也认出他们是谁了。”
鸟居修三脸一沉。
显然不信。
“这种话，你自己觉得有说服力吗。”
李彻也也不争辩。
他直接抬手，指向前排一个刚介绍完没多久的同学。
名字、位置、刚刚上台说过的话，他张口就来，一句不差。
说完一个，他又顺着座位继续往后点。
第二个。
第三个。
第四个。
前几个人时，鸟居修三还以为他只是提前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