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坐下吧。”
“记得认真听课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李彻也重新坐回去。
乍一看，他似乎很老实，低着头在纸上写写画画，像是在记笔记。
可同桌旗木卡卡西只是随便瞄了一眼，表情差点没绷住。
因为那根本不是什么课堂记录。
李彻也在画画。
而且画得很随意，前面几笔甚至像小孩乱涂。
卡卡西把目光收了回来，重新望向黑板。
表面上看，他也像在认真听课。
实际上，魂儿也早飘出去一半了。
这些基础知识，他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懂了。
现在坐在这里再听一遍，除了浪费时间，几乎没有意义。
一想到这里，卡卡西心里对忍者学校的那一点期待，也在悄悄往下掉。
与其把时间耗在这里。
还不如回家让父亲给自己单独教，效率都更高。
忍者成长最值钱的东西，就是时间。
慢一步，离危险就更近一步。
想到这里，他又忍不住偏头，想看看李彻也到底画了什么，顺便让自己开心一下。
结果这一看，卡卡西的死鱼眼都瞪大了一点。
“你这是怎么做到的？！”
他声音没控制住，稍微大了些。
还抬手指向李彻也的本子。
“你故意的吧？”
李彻也眨眨眼。
“怎么可能故意。”
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卡卡西语气很认真。
他伸手点了点第一页那张画。
“这第一张，分明还是火柴人级别。”
接着，他又指向最后那一张。
“可这一张，五官已经像真人一样了。”
“前后差别这么大，你跟我说不是故意的，谁信。”
李彻也想了想，语气依旧很平和。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。”
“这是我从不会，到会了的过程。”
卡卡西沉默两秒，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把我当傻子吗。”
“用四张画的时间，就从完全不会画，直接跳到这种水平。”
“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事。”
李彻也摸了摸下巴。
“我总感觉你在骂我。”
“不，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
“行吧。”
李彻也摊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