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羽生老师，对不起！”
止水回过神后，连忙开口。
“我是不是打扰到您修炼了？”
沐月长长吐出一口带着热意的气，像是刚结束高强度训练一样，随即笑了笑。
“没事。”
“刚好练完。”
他把止水请进了屋。
屋里陈设很简单。
木桌、木椅、水壶、书架，一眼看过去甚至有些空。
却收拾得很干净。
窗外天色一点点往暗里走，屋里光线柔和下来。
沐月给止水倒了一杯水，也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杯口升起一点淡淡热气。
他握着水杯，缓缓开口。
“宇智波今天会变成现在这样，和你们一族曾经的一位族长，有很大关系。”
“宇智波斑。”
止水安静听着。
小脸绷得很认真。
“宇智波斑离开木叶这件事，你知道吧？”
止水点头。
“族里的说法，是族长后来离开了村子。”
“如果只是单纯离开，那事情就不会发展到今天了。”
沐月语气平静，继续往下说。
他告诉止水，当年宇智波斑不是简单出走，而是差点把木叶拖进毁灭。
若不是柱间够强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止水沉默下来。
手指微微收紧了杯子边缘。
但沐月没有停。
“而这件事，还只是开始。”
“斑的事情过后，原本就不怎么信任宇智波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，对宇智波的戒备变得更重了。”
“他掌权之后，制定了不少针对宇智波的管理政策。”
“而这些政策，又刺激了族内一些偏激派的不满。”
“后来，有人甚至产生了靠武力夺权的想法。”
“结果被暗部发现，直接关进监狱。”
“这一连串事情积下来，慢慢地，宇智波曾经作为建村功臣的那部分功绩，就被负面印象一点点盖过去了。”
“于是，村民越来越不喜欢宇智波。”
“宇智波也越来越不信任村子。”
说到这里，屋里一时间静了下来。
止水低着头，眼神有些发怔。
他本来以为，只是大家误解了宇智波。
却没想到，中间居然夹了这么多过往。
像一层一层拧紧的绳。
越拉越死。
“原来……发生过这么多事吗……”
他轻声喃喃，声音都低了不少。
“是啊。”
沐月轻轻点头。
“所以很多事情，并不是单纯一句对错就能说清的。”
“不过，也并不是所有宇智波都在把事情往坏处推。”
“也有人，一直在努力缓和村子和宇智波的关系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自然地把话题引向了宇智波镜。
“比如，宇智波镜。”
止水立刻抬头。
眼里明显多了几分在意。
“羽生老师。”
“那您觉得，宇智波镜是怎样的人？”
这不是单纯的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