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展开是不是不太对?
按道理,现在不该是他主动吗?
他才是男人吧?
怎么突然就被自己老婆反手压制了?
空秋立刻不服气地试着挣了挣。
然而下一秒,他整个人都沉默了。
因为他发现,自己居然挣不开。
是真的挣不开。
无论怎么用力,布洛妮娅按着他的手都纹丝不动。
这一刻,他终于深刻意识到一个现实。
他现在只是个医生。
而布洛妮娅,是银鬃铁卫统领。
真论力量,十个他都未必压得住一个她。
想到这里,空秋笑得都快发苦了。
“鸭鸭,冷静,先冷静一点……”
布洛妮娅却像没太听清,只红着眼角喃喃自语。
“明明只喝了那么一点……为什么还是会这样……”
她声音发颤,呼吸也越来越热。
最后,像是终于认命一样。
她带着一点快哭出来的委屈,又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兴奋,捧起空秋的脸,轻轻舔了下唇。
“亲爱的,别怕。”
“我……我会尽量温柔一点的。”
“??”
空秋躺在床上,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贝洛伯格的女人,都这么彪的吗?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斜斜洒进卧室。
整个房间都蒙着一层暖白色。
空秋缓缓睁开眼,刚一动,就觉得腰隐隐发酸。
他抬手捂住额头,沉默了半天,最后才挤出一声长叹。
“太丢人了……”
旁边,布洛妮娅半裹着睡衣,侧躺在他身边。
她睡醒时眼神还有点迷糊,银发散在枕头上,整个人看起来软得不行,跟平时那位冷静干练的统领完全像两个人。
“老、公……早呀……”
她揉了揉眼,声音懒懒的,软软的。
“早。”
空秋看着她,嘴角抽了抽,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“鸭鸭,你昨晚是不是有点太凶了?”
“你不是说,会对我温柔一点吗?”
“昨晚……”
布洛妮娅愣了下。
紧接着,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她脸色“腾”地一下红透,整个人都快熟了。
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!”
她慌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我……都怪母亲大人……”
说到后面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身体也跟着微微发抖,羞得根本不敢抬头。
“可可利亚大人?”
空秋听得一愣。
“她怎么了?”
“没、没什么!”
布洛妮娅赶紧摇头,像生怕他说得再多一点似的,慌忙道歉。
“总之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老公,你原谅我吧。”
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银鬃铁卫统领的威严。
缩着肩膀,低着脑袋,像极了一个做错事后小心翼翼求丈夫别生气的小妻子。
空秋眨了眨眼。
看她这样,原本那点怨气倒是散了个七七八八。
他故意板起脸,正经得不能更正经。
“光嘴上道歉可不够。”
“你得拿出点实际行动,我亲爱的老婆。”
“实、实际行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