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1年2月。
四九城刚开春,天还是冷得厉害。
风里卷着细沙,像小刀子一样往人脸上刮,吹得人耳朵发木,鼻尖发红,谁也不敢轻易脱掉厚棉衣。
何雨柱穿着一身发旧的灰棉袄,脑袋上扣着狗皮帽子。
他把两只手都缩在袖筒里,蹲在第一轧钢厂食堂外头,嘴里叼着一支没过滤嘴的大前门。
烟雾一圈圈飘出去,他那双眼却比烟还散,空得厉害。
那不是发呆。
那是慌。
他是真想不明白,自己明明只是睡了一觉,怎么一睁眼,脑子里就多了个古里古怪的东西。
那玩意儿半真半假,像做梦,又不像做梦。
只要他心里一动念头,那东西就会“刷”地一下冒出来,像块亮晶晶的光幕,悬在他眼前。
不想看了,它又会自己消失。
更邪门的是,这玩意儿只有他一个人看得见,别人从旁边走过去,连个反应都没有,像是压根不存在。
这一下,何雨柱是真有点发毛了。
人最怕的,从来不是看得见的东西。
是这种弄不懂、摸不透、还偏偏缠上你的怪事。
以他的见识和阅历,根本解释不了。
可傻柱这人虽然没多少文化,胆子却是真大。
说白了,就是有股不怕天不怕地的莽劲儿。
他舔了舔被风吹得发干的嘴唇,心里又想了想那“模拟器”三个字。
下一秒,那道发亮的光幕果然又浮现在了眼前。
“模拟器每次启动,需要消耗情绪值。”
何雨柱看着那几个字,眉头拧成一团。
情绪值?
这是个啥玩意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