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何大清倒没多说。
等菜全做齐了，整条鱼不好动。
可红烧肉、小鸡、木须鸡这几样，何大清还是熟门熟路地拿饭盒各装了点。
“拿着，回家给雨水吃。”
厨子不往家带点，五谷都不长。
这毛病，何雨柱就是跟他爹学的。
后厨其他人看见了，一个个眼里都发热。
谁不羡慕啊。
这年头，能吃口荤的就不错了。
更别说还能带回家。
（轧钢厂最开始叫第一轧钢厂，后头公私合营以后，叫首钢红冶钢厂，后来又改成红星轧钢厂。）
（厂子的位置在东直门一带，红冶这个名字，是从一大爷搪瓷缸子上能看出来的。）
（四合院按镜头看，更像北新桥雍和宫那片，可大家都习惯说南锣鼓巷，那就按南锣鼓巷来。）
（再说一句，当时用的是第一套人民币，面额大得吓人，最大有五万元。）
（那会儿物价也乱，1949年最夸张的时候，大米真有过一万块一斤。）
（后来物价才慢慢稳下来，第二套人民币出来以后，旧币一万换新币一块。）
（所以别看数字大，其实那是时代背景，真不是乱写。）
（还有，1951年是允许私人做买卖的，后头才慢慢不让干。）
（本书是从1951年开始，不是从1965年开始。）
（再补一句，秦淮茹不是女主，只能算女配，至于女主是谁，目前还没定。）
菜送上去以后，后厨的人也差不多都准备下班了。
何大清随手拿了几个馒头，塞到何雨柱手里。
“你带着饭盒回去吧。”
“别让雨水饿着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“爸，那您呢？”
何大清神色稳得很，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我得守着。”
“万一领导没吃够，还得现做，我要是不在，谁顶上？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也没多说。
正准备走，何大清又叫住他。
“对了，自行车你也骑回去。”
“车也给我骑走？”
“您不骑啊？”
何大清一听这话，眼皮子立马耷拉下来，死鱼眼一翻，明显不耐烦了。
“让你骑你就骑，哪来那么多废话？”
何雨柱撇撇嘴，小声嘟囔。
“爸，您能不能别老叫我傻柱子？”
这话刚落，何大清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何雨柱一看不对，转身就跑。
他是莽，可也不是傻到去跟亲爹动手。
惹不起，那就先撤。
他嘴里嘀嘀咕咕地出了食堂。
就在这时候，脑子里“叮”地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