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想去,院里能帮着照看雨水的,也就两个人还算合适。
一个是聋老太太。
一个是易中海媳妇。
虽说模拟器里易中海不是什么好东西,可现在这节骨眼上,真要是何大清跑了,他肯定会顺水推舟,把自己当养老后备。
帮着照看一下雨水这种小事,他不会拒绝。
先虚与委蛇着。
有便宜不占白不占。
让他媳妇帮着带妹妹,也算白嫖他。
至于聋老太太,对他好也不是没图谋。
那老太太嘴馋,就爱吃肉。
自己是厨子,能往家带菜,正好合她胃口。
有这两边搭把手,他上班的时候也能稍微放心点。
“哥,饭好了。”
何雨水拽了拽他的胳膊,把他从走神里拉了回来。
何雨柱回过神,把饭菜端上桌。
“雨水,你先吃。”
“哥出去一趟。”
何雨水眨巴着眼,满脸不解。
“你去哪儿呀?”
去哪儿?
去验证一下,那该死的模拟器到底是不是在骗他。
何大清最近一段时间,常常夜不归宿。
这一切都跟模拟器说得对上了。
他得亲眼去看。
“你吃完就把门从里头插上。”
“我不回来,谁叫门你都别开。”
交代完这句,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就又往轧钢厂去了。
到了厂门外,他找了个背人的地方蹲守。
一根烟接着一根烟抽。
寒风吹得烟头忽明忽暗,他的手冻得发僵,嘴里都发苦了。
很快,整包烟就见了底。
他把空烟盒攥成一团,顺手扔到地上。
又等了一阵。
终于,何大清出来了。
何雨柱立刻打起精神,远远跟上。
他不敢骑车。
车轱辘转起来有声,万一惊动了何大清,那就白跟了。
他只能推着车,踩着地上的影子,小心翼翼吊在后头。
到了公交站。
何大清上了有轨电车。
这时候何雨柱才急忙骑上自行车,在后头紧紧跟着。
一路跟到虎坊桥。
何大清下车后,又走了几十米,拐进了曾经有名的烟花巷子——胭脂胡同。
那地方路窄,墙旧,院门一扇挨一扇。
灰墙根下还结着冬天没化干净的脏雪。
何大清走到一处小院门前,先左右张望了一圈,这才抬手敲门。
很快,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