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然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听到这里,何雨柱心里一阵发冷。
原来真是被逼到了这份上。
可他也明白,说到底,自己这亲爹还是舍不得这个女人。
不然也不会拖到今天。
屋里沉默片刻后,何大清终于开口。
“小白,你总得给我点时间。”
“我已经给得够多了。”
“何大清,我把话放这儿。”
“三天之内,你要是不跟我回保城,那咱俩就谁都别想好过。”
何大清明显怕了。
而且是怕得不轻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像认命似的,低声说道:
“行。”
“你准备着,车票先买。”
“我这两天就辞工,跟你走。”
白寡妇的语气一下就软了,笑声都带着股媚劲儿。
“我就知道,你心里还是有我的。”
接下来的动静和话头,越来越不适合再听下去。
何雨柱脸色难看,咬着牙,悄无声息翻墙离开。
夜风吹在脸上,凉得刺骨。
可他心里更冷。
真要走。
这不负责任的爹,真打算扔下他和雨水,跟寡妇跑了。
等他回到家,雨水已经吃饱了,缩在床上睡着了。
小脸蛋埋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点额头。
看着她安安静静的样子,何雨柱心里更堵。
他轻手轻脚替妹妹掖了掖被角。
随后翻出何大清藏着的烟,坐在桌边,一口一口闷着抽。
屋里静得很。
煤炉子里的火发出细微噼啪声。
忽然,后院传来一阵杀猪似的哭嚎。
“爸!别打了!别打了——”
这动静一下把整个院子都搅醒了。
本来就心烦气躁的何雨柱推门就往后院去。
一到后院,就看见刘海中拎着皮带,满院子追着二儿子刘光天抽。
那皮带一下下甩出去,抽在棉袄上都能听见脆响。
刘光天跑得鞋都掉了一只,头发乱了,眼睛通红,边躲边哭。
院里站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。
谁也不劝。
谁也不敢劝。
何雨柱一看这场面,张嘴就来。
“都说阴天下雨打孩子。”
“二大爷,您这也不按节气来啊。”
这话一落,院里顿时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叮,获得刘海中情绪值1点。”
刘海中一转头,满嘴酒气冲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