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去洗手。
一遍不够，两遍。
还抹了肥皂，使劲搓。
搓得手都发红了，才觉得那股味儿稍微淡点。
钱收走了。
接下来，自行车得留下。
房子，也得过到自己名下。
你爱去哪儿去哪儿。
从今往后，我就当没你这个爹。
折腾完这一通，天都快亮了。
他也终于撑不住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可没睡多久，就觉得有人在旁边一个劲晃他。
“哥，哥……”
“干嘛啊，雨水，别闹……”
何雨水小手攥着他胳膊，使劲摇。
“哥，我饿了。”
何雨柱长叹一口气。
还是爬起来了。
先拎着夜壶出去倒，
“小白，要不你也别折腾了，干脆留下来，进四合院跟我过日子得了。”
白寡妇眯着眼，嘴角轻轻一弯，语气像棉花似的软。
“也不是不能考虑。”
她话锋一转，眼神里又多了几分算计。
“可我那两个孩子，你得一块接过来。”
何大清连停顿都没有，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“那不成！”
他皱着眉，语气一下就硬了。
“他们又不是四九城户口，没差事，没手艺，进了城能干啥？”
“总不能来了以后，天天伸着手等人养吧？”
“再说了，你让傻柱怎么看？”
“那小子脾气一上来，倔得像头牛，真把你那俩儿子打了都不稀奇。”
白寡妇一听就不乐意了，脸色立马沉了下来。
“这也不答应，那也不答应。”
“你到底想咋办嘛！”
过了片刻，她又收起火气，往何大清身边靠了靠，声音更柔了，像故意往人心里钻。
“大清，你就听我一回吧。”
“你真舍得把我丢下啊？”
“你不想陪我去保城，好好过日子？”
何大清被她哄得心都飘了，脑子里晕乎乎的，连东南西北都快分不清。
他咬了咬牙，像是下了狠心。
“行，听你的。”
“咱们明天就走。”
这一晚，何大清压根没回家。
屋里安安静静的，只有窗缝里钻进来的凉风轻轻拂过。
何雨柱把妹妹搂在怀里，兄妹俩就这么睡到了大天亮。
这一回，他是真的长记性了。
既然昨晚睡得早，天刚蒙蒙亮，他就先醒了。
他低头看了眼还缩成一团的妹妹，伸手轻轻拍了拍她。
“雨水，醒醒。”
何雨水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，眼皮都没抬。
“哥，我还困呢……”
何雨柱声音放轻了些。
“先起来，咱们去胡同口上厕所。”
小丫头脑袋还发懵，人跟没睡醒似的，衣裳都是何雨柱一点点给她套上的。
院里昨晚没人起来折腾，夜壶也省得倒。
兄妹俩手牵着手，踩着清晨发凉的地面，朝胡同外头走去。
因为来得早，厕所那边还没排队。
进去快，出来也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