纲弥代时滩抬头看向京乐春水时,那双眼里压不住的杀意,几乎快要溢出来。
东野秀一看得嘴角都想抽。
心里默默给京乐春水竖了个大拇指。
兄弟。
你是真的猛。
原来,纲弥代时滩本来已经靠纲弥代家的运作,被定成无罪。
六车拳西那边甚至都快要放人了。
结果京乐春水一纸告状,直接把事情捅到了中央四十六室。
这下乐子就大了。
五大贵族之一的纲弥代家,要不要给面子?
得给。
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,要不要给面子?
也得给。
更别提他还是山本元柳斋重国最得意的弟子之一。
两边都得罪不起。
于是,就硬生生搞出了这么一场看着像审判,实际上什么都不是的东西。
人是带来了。
罪名也给套上了。
可听听他们往纲弥代时滩头上安的都是什么词。
“非故意杀人。”
“防卫过当。”
每一项都轻飘飘的。
全在绕痛点。
全在避重就轻。
更离谱的是,台上还有个贤者,居然还用一种近乎委屈的眼神看向京乐春水,像是在说——我们真的尽力了。
最后给出的结果是什么?
纲弥代时滩,禁足五百年。
但延期半年执行。
理由是,要给他足够时间,处理手头事务、完成交接。
除此之外。
补偿没有。
追加惩罚没有。
连句像样的责罚都没有。
哪怕是东野秀一这种向来觉得自己道德标准不算高的穿越者,这时候都忍不住觉得恶心。
这种判法,还不如别判。
至少不判,别人心里还能保留一点幻想。
判成这样,只会更让人绝望。
果然。
东野秀一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京乐春水。
那个平时总是一副懒散样子的男人,这时候眼里几乎全是掩不住的失望。
那种失望很沉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压着。
东野秀一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如果京乐春水不是出身上级贵族京乐家。
说不定,这人以后还真有可能跟着蓝染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