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年里,东野秀一几乎天天提心吊胆。
总怕卯之花烈哪天突然翻脸,对他来一次突击审查。
可什么都没发生。
在他面前,卯之花烈始终还是那个温柔平和的样子。
甚至私下还专门找过他一次。
因为山田清之介那件事,向他表达了歉意。
那温柔的态度,搞得东野秀一都差点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。
第二年,事情就变得更奇怪了。
蓝染像是把他这个人忘了。
整整快两年,几乎没给他安排过什么真正的任务。
偶尔找他一次,也只是画点没营养的大饼,讲几句未来可期之类的话。
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这就导致东野秀一这两年过的,简直像个再正常不过的死神。
正常上班。
正常训练。
正常休息。
偶尔还去帮制药坊打下手。
说实话,这种过于正常的日子,反而让他越来越不安。
因为他很清楚。
水面越平。
底下越可能憋着大的。
更别提,这两年里,蓝染甚至连虚圈那边的大虚都管得很严。
平时几乎不让它们乱动。
也就偶尔放出去一两只,让护廷十三番队在现世刷点战绩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蓝染绝对在憋一件大事。
可问题偏偏在于,东野秀一那本就不算完整的剧情记忆里,好像压根没有这段。
这就更让他坐立难安。
“蓝染那个家伙,到底又在盘算什么大招?”
某天休息时。
东野秀一躺在四番队宿舍的大床上,盯着屋顶发呆。
窗外阳光懒洋洋照进来。
木质地板被晒出暖意。
被子柔软,枕头也舒服。
按理说,这是难得的悠闲时光。
可他心里就是不踏实。
就在这时。
门外响起一阵急促敲门声。
“秀一!开门!”
“秀一,快开门啊!”
东野秀一起身过去,拉开门。
门口站着一个看起来相当清爽的男人。
黑色短发。
额前三七分。
穿着死霸装。
眼神很亮,脸上写满兴奋。
银银次郎。
现任六番队十四席。
人生梦想是在瀞灵庭开一家眼镜店。
“怎么了,银次郎?”
东野秀一有点纳闷。
他和银银次郎认识,其实也是在卸任副队长以后。
那时候他想着讨好蓝染,特意跑去流魂街的眼镜店,想给自己老大挑一副更合适的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