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难攒了。
他现在其实就是在拿刘岚练手。
一来,这女人人不坏。
二来,凭什么让李副厂长那瘪犊子占这种便宜。
想到这里,何雨柱还是把买表的冲动按了下去。
这东西太扎眼。
在这个年月,你戴一块好表出去,别人盯着看的可不是时间,是你这个人。
吃的喝的还好说,往肚子里一咽,门一关,谁也看不见。
可表不一样。
容易惹眼。
更容易惹事。
“师父,吃饭了。”
马华端着饭过来,动作很恭敬。
白面馒头,配一碗白菜。
别看就这点东西。
白面馒头在这时候已经很拿得出手了。
有粮票的话,五分钱一个。
没粮票,那还得加钱。
更多人家里,能天天吃窝窝头就算不错。
所以何雨柱挺知足。
也必须知足。
现在这个年月,很多事不是不能做,是不能急。
该忍就得忍。
该伏着就得伏着。
得先攒本钱,慢慢积累,等浪头过去再说。
“傻柱,我想……”
刘岚端着碗走过来,话刚开口。
何雨柱抬眼看了她一下。
那眼神不重,却很冷。
刘岚心口一紧,立刻改口。
“何班长,我想去打菜。”
何雨柱最烦“傻柱”这两个字。
谁叫,他都膈应。
刘岚也是有眼色的人。
她一眼就看出来了,最近这一个多月,何雨柱确实变了。
以前这人嘴臭,脾气冲,张口就能把人噎得半死。
现在话少了。
可偏偏正因为少,反倒更有压迫感。
她也说不上来到底为什么。
就是有点怵。
“知道了。”
何雨柱两口把馒头吃完,又灌了一口水。
“马华刚来,让他多跟工友打打交道,熟熟脸,这事以后再说。”
这话说得不咸不淡。
听着像答应了。
其实也没答应。
刘岚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敢继续顶。
要搁以前,她早就炸毛了。
可现在她不敢。
自从何雨柱厨艺涨了一大截,轧钢厂食堂这块招牌就算彻底立起来了。
厂长隔三差五就在这儿招待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