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副厂长气得胸口都起伏。
何雨柱却稳得很。
他的底气在哪儿。
说到底，就两个字。
工人。
这年头的工人，可不是后世流水线上打螺丝的那个意思。
工人老大哥，是正儿八经有分量的身份。
有这个身份，就占着理，占着势。
在四九城，谁家要是有个正式工，那就是端了铁饭碗。
还是砸都砸不碎的那种。
正常情况下，一个有工作、又有四九城户口的小伙子，说媒的人能把门槛踩烂。
当然了。
原先那个何雨柱，跟寡妇扯不清，情况另说。
何雨柱穿过来以后，更没人上门说亲了。
寡妇加心眼子，真不是一般厉害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态度！”
李副厂长被顶得脸都发紫，彻底翻了脸。
“你是什么身份，敢这么和领导说话？”
“我告诉你，你现在就给我滚去车间！”
“不去车间，你就滚出轧钢厂！”
滚？
抱歉。
何雨柱这辈子最不认的就是这个字。
“行啊，你威风。”
他抬手就把袖套给扯了，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我在不在轧钢厂，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“这厨房我还真不稀罕待了。”
“天天给你这种人炒菜，我他妈还不如去喂猪。”
火候差不多了。
这次硬碰硬，绝不只是为了怼一口气。
厨子这个身份，虽然让工友们羡慕，也让人不敢轻易得罪。
可还差点震慑力。
轧钢厂这么大，背地里盯着他、想搞事的人肯定不少。
别的不说，光四合院里就有两个。
今天拿一只鸡做局，狠狠干一下，正好能给一群人敲敲钟。
杀鸡儆猴。
而李副厂长，就是那只最合适的鸡。
“师父，我跟您下车间！”
马华几乎没犹豫，立刻跟着表态。
“您要不在这儿，我也不想待了。”
这话出口挺自然。
他是徒弟，跟师父站一边，本来就说得过去。
可这一幕落在刘岚眼里，她心里却乱成一团。
明明就是一件小事。
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。
她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一句话。
少说两句不行吗。
你这一个多月不是变稳了么。
怎么今天又跟点了炮仗似的，一碰就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