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副厂长也看明白了。
今天这架势，就是摆明了要保何雨柱。
难怪这小子敢这么横。
原来是背后有靠。
“行。”
“既然杨厂长发了话，这事就先这么算了。”
他挺直后背，脸上勉强挂着一点体面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临出门前，他还特意扫了一圈厨房里的人。
尤其盯着何雨柱，多看了一眼。
那眼神阴得很。
这是彻底记恨上了。
收拾一个厨子，本来在他眼里是轻轻松松的事。
可现在杨厂长明着站出来，他暂时还真没法硬来。
当然，说他怕，也不至于。
到了他们这个位置，真正比的从来不只是明面上的职务，更是各自背后站着什么人。
他忌惮的，不是杨厂长本人。
而是他身后的关系。
有些事，一步走错，后果可能就是满盘皆输。
李副厂长一走。
厨房里一下子静了。
刚才那股快要炸开的气氛，像被人猛地按住。
“没事了。”
“都该干嘛干嘛。”
杨厂长转过身，对食堂其他人说话时，脸色已经缓了回来。
接着他拍了拍何雨柱肩膀。
“你，跟我来一下。”
“行，我先交代几句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转身安排后头的事。
马华和刘岚几个人，这时候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惊讶里带着敬佩。
还有点说不出来的服气。
这一波翻转，他们谁都没想到。
再厉害的厨子，说白了也还是工人。
照理讲，和领导之间隔着很远。
可偏偏，轧钢厂的一把手，今天就是硬生生把这个厨子保下来了。
顺带把他们几个也一块儿带了出来。
尤其是刘岚。
她到现在还有点发懵。
刚才她都已经做好下车间的准备了。
那句站队的话说出口时，她心里害怕、后悔、忐忑，全都有。
可现在，那些情绪一下全散了。
反倒心里空空的，还有点热。
“何班长，谢谢。”
她声音不大，带着点真心实意。
“没事。”
“回头再说，你先忙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。
心里却很满意。
这回临时挖的坑，效果比预想还好。
最关键的是，刘岚这边的命运确实动了。
以后能不能持续收命运值，就看后续发展。
而且经过这件事，食堂这些人基本也该拧成一股绳了。
他交代完卫生和收尾，抬脚出了厨房。
走廊里，杨厂长正在等。
走廊灯光不亮，墙皮发旧，晚上的风吹过来，还带着一点凉意和煤火味。
“以后注意点。”
“尽量别跟他正面冲。”
杨厂长看着他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他是真没想到，这小子今天会来这么一手。
以前他一直以为，何雨柱就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愣头青。
嘴直，脾气硬，没什么城府。
可今天这一出，让他不得不改观。
这小子不但会算计。
而且还会借力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