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觉得离谱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小包间里。
娄董事靠在椅背上，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来的肚子，神情既满足又有点不好意思。
明明就是些白菜豆角土豆之类的寻常菜。
怎么就能做得这么香。
一不小心，居然全吃干净了。
一会儿杨厂长进来，多半得笑话自己。
可笑话就笑话吧。
不管怎么说，也得把何师傅请去家里做一顿。
让家里那一大一小也尝尝。
到底什么叫真好吃。
桌上，四个大碗外加一罐汤。
连一点汤底子都没剩。
“娄兄，吃得可还……”
杨厂长先一步推门进去，话说一半，自己就闭嘴了。
桌上四个碗都干净得发亮，跟刚刷过一样。
这哪是吃好了。
这分明是吃得不能再好了。
“让杨兄见笑了。”
娄董事也有点不好意思，连忙把话岔开。
“何师傅辛苦了。”
“这菜是真绝，不知不觉就全下肚了。”
“过奖。”
“都是分内的活。”
何雨柱态度不卑不亢。
他心里很清楚。
对方夸的是你的手艺，不是你这个人。
要是因为几句好话就飘，那就是认不清自己了。
“娄兄，实在对不住。”
杨厂长又扫了一眼桌上的空碗，忍不住还是想笑。
“何雨柱说明天要去图书馆，抽不开身，没法去你家做饭。”
“要不改到下礼拜天？”
“图书馆？”
娄董事一下愣住了。
厨子去图书馆，这词儿放一块儿怎么听怎么别扭。
何雨柱看懂了他脸上的疑惑，便主动解释了一句。
“也不算什么正经学习，就是瞎翻翻。”
“主要是老毛子写的书，看起来费劲。”
老毛子的书？
还是原文的？
娄董事听完，越发不信。
“何师傅平时看什么？”
“国内懂翻译的人可不多。”
“我看的就是原著。”
何雨柱说得很平。
“噗……”
这回别说娄董事，连杨厂长都差点笑出来。
这不是吹大了是什么。
刚才他还以为这小子最多去看看小说杂书。
结果现在都整到原文了。
何雨柱也懒得解释。
这种事，靠嘴说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