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接触的一瞬间。
轰！
空气里猛地炸开一声闷响。
那个院生脸色瞬间涨红，整个人像被炮弹打中一样，直接倒飞出去，狠狠撞在教室墙上。
砰的一声。
人差点被嵌进去。
全场安静。
如月明眼睛都瞪圆了。
打人如挂画。
这也太夸张了。
“脚步虚，力道散，警惕心也差。”
夜一随口点评，语气还带着几分嫌弃。
“希之进，你带的学生越来越不行了。”
大前田希之进额头冒出一点冷汗，只能干笑，连反驳都不敢。
因为他很清楚。
现在这个时期的夜一，真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天才。
哪怕先不谈灵压，单说白打技巧，他都未必比得过她。
这就是差距。
真正让人无话可说的天赋差距。
“下一个！”
夜一显然打得很开心。
她眼睛都亮了几分，像是终于找到什么好玩的东西。
接下来，一个接一个院生上去挨打。
大多数都是一招直接倒。
少数几个天赋不错的，能勉强撑到第二下。
当然，夜一全程都没动用灵压。
纯靠技巧和身体素质。
可即便这样，也已经是断层级碾压。
地上很快横七竖八躺了一片。
等轮到蓝染时，教室里的气氛都绷紧了不少。
夜一看向他，笑了一下。
“下一个。”
蓝染神色平静地走上前。
他还是那副温和斯文的模样，看不出紧张，也看不出兴奋。
和前面的人一样。
夜一问了句准备好了没，等蓝染点头，她就直接出手了。
然后——
蓝染倒了。
一招。
干脆利落。
毫无拖泥带水。
如月明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。
不是。
这也行？
别人不知道，他可是知道的。
蓝染惣右介是什么级别的怪物，他心里多少有数。
放眼整个尸魂界，纯拼天赋，能压过蓝染的人都找不出来几个。
哪怕五大贵族都未必行。
可现在，他就这么干脆地倒在地上，呼吸微弱，一副已经被打废了的样子。
如月明看着地上的蓝染，脑子里只剩一句话在疯狂刷屏。
你这演技，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？
“又一个菜鸟。”
夜一显然没多想，目光很快落到如月明身上。
她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戏谑，像猫看见了一只有点意思的老鼠。
“就剩你了。”
她冲如月明勾了勾手。
“来吧，让我看看你的白打水平。”
如月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他现在的天赋确实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