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个阴法?”
许大茂一脸神秘。
“这小子舅舅在保卫科。”
“他自己又会说话,长得也招人待见,院里不少人都喜欢他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他真能打。”
“以前他一巴掌拍碎过一条板凳,从那以后,张大妈见了他都发虚。”
“你知道他为啥叫笑面虎吗?”
“因为他整天看着都笑眯眯的,像个好人。”
“可你真惹着他,他下手一点不含糊。”
“你看今天打棒梗,他不也是笑着打的?”
“还有我跟傻柱打架的时候,他每回都来劝。”
“可他劝着劝着,总能顺手给我俩一人来两下。”
“最气人的是,他名义上还是劝架的,你还说不出什么。”
娄晓娥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“傻柱不是挺能打吗?”
许大茂撇嘴。
“傻柱也就那样。”
“郑峰十六那年跟他打过一次,不分上下。”
“后来郑峰出去上大学,还专门学了形意拳。”
“再回来那次,收拾傻柱跟玩儿似的。”
“要不是他家条件撑得住,院里人哪会容着他那两间房一直空着。”
娄晓娥听得越来越觉得这人有意思。
“那他爸妈呢?”
许大茂也没多想,顺口就说了。
“说起来也挺惨。”
“他爸原先是轧钢厂工程师,他妈在丰泽园当大厨。”
“后来出了车祸,都没了。”
“他爷爷也被气死了。”
“所以他才跟着舅舅过。”
“不过这小子是真有本事,考上了哈工大,二十岁就毕业了。”
“你呀,就别瞎琢磨了。”
“咱俩都结婚了。”
“再说了,就你这家庭成分,人家未必看得上。”
“人家前程远着呢。”
娄晓娥听完,心里也说不上什么滋味。
是啊。
她已经嫁人了。
而且她是资本家的女儿。
像郑峰这种前途明亮、底子干净又有能耐的人,确实不是她能碰的。
说到底,她和许大茂这段婚姻,本来就是各有心思。
一个看中对方的背景。
一个看中对方的家底。
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,只是远没到多深的地步。
中院那边的事,聋老太太自然也听得见。
她坐在屋里叹了口气,却没打算插手。
前院里,闫解成和于莉也悄悄议论了几句。
只是这些,郑峰都不知道。
就算知道,他也不会太在意。
毕竟他刚回来,还没顾上认全院里现在的人情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