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卫民慢悠悠走过去,像是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贾家这是忙什么呢?闹这么大动静。”
许大茂斜了他一眼,满脸不耐烦。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“哪凉快哪待着去。”
他向来看韩卫民不顺眼。
谁让这人长得俊。
谁让这人还是名医韩八味的孙子。
更别说现在一个人占着后院三间顶好的房。
反观他许家,一大家子挤两间小屋。
想一想都憋屈。
傻柱瞟了韩卫民一眼,倒也没接茬。
韩卫民心里自然明白。
原身跟这帮人关系都不咋样。
说白了,还是那句老话,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
一个没爹没娘的年轻人,占了这么好的屋子,还守得死死的,谁来打主意都不松口。
时间一长,不记恨才怪。
韩卫民也懒得多说废话。
跟这俩货,迟早有收拾的时候。
他抬脚往院外走,打算先去公厕解决一下生理问题。
冬天的公厕外头结着一层薄霜,地上滑得很。
韩卫民进去放了水,刚走出来,就见迎面过来一个姑娘。
对方肤色白净,眉眼生得极好。
一双眼睛亮亮的,牙也白,走动间还有点羞怯,偏偏身段却格外出挑。
看着也就十七八岁。
个子高挑。
腰细,胯圆,胸脯鼓鼓的。
穿得不算多洋气,可架不住底子实在太好。
一眼看过去,就让人挪不开视线。
韩卫民脚步都顿了一下。
再结合记忆一对照,他立马认出了来人。
这不就是秦淮茹吗。
眼下的秦淮茹,跟后来的样子完全不是一个感觉。
她还没嫁人,身上没有半点被生活压出来的疲惫,也没有日后那股精明算计。
现在的她,脸嫩,眼亮,神情里还带着乡下姑娘特有的羞怯和单纯。
那一双杏眼水汪汪的,像含着光。
人一笑,眼尾都带着勾子似的。
韩卫民盯着她看了几秒,心里很实在地承认了一件事。
他心动了。
当然。
也可能不只是心动。
年轻时候的秦淮茹,杀伤力确实有点夸张。
跟十几年后那个拖着三个孩子、在四合院里周旋求生的女人相比,现在的她,简直是颜值最顶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