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风愣了一下,睁开眼:“嗯?什么怎么样?”
黑暗中,他感觉到青儿的气息在靠近。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,然后,一双柔软的唇贴了上来。
刘风的眼睛微微睁大,随即又慢慢闭上了。
这个吻,来得突然,却又在意料之中。或者说,从他把那枚花钿贴在她脸上的那一刻起,从她靠在他肩上看夕阳的那一刻起,从她说“我宁可死了也不会再跟别人了”的那一刻起——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。
他没有推开她,而是轻轻揽住了她的腰,回应了这个吻。
月光从破旧的窗棂漏进来,照在两个人身上。青儿高挑清瘦,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,百分百的美人。刘风的手抚过她的发,她的眉眼,她脸颊上那枚花钿下的疤痕。
他不介意。他从来没有介意过。
两人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,从天上聊到人间,从过去聊到将来。那些话,有些是真的,有些是假的,可那份心意,是真的。
足足过了很久,两个人才终于停下来。
刘风靠在墙上,微微喘着气,偏头看着身边脸颊绯红的青儿,忍不住笑了:“身体恢复得不错嘛,能这么久。”
青儿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,声音闷闷的:“你不负我就好。我就怕……你会负了我。”
刘风没有说话,只是收紧了手臂,把她圈进怀里。
夜幕一寸寸地沉了下去,茅草屋外的虫鸣声渐渐稠密起来。月光从破了洞的窗棂里漏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小片银白色的光。
刘风靠在干草铺成的“床”边,闭着眼睛,呼吸渐渐平缓下来。折腾了一天,又赶路又砍柴又搭篱笆,饶是他身子骨硬朗,也有些乏了。他正准备沉入梦乡,忽觉身边的气息微微一动。
“怎么样?”
青儿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,轻轻的,带着一丝颤意。
“嗯?”刘风一愣,睁开眼,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一个温软的身子便靠了过来。
她抱住了他,吻了上来。
那个吻生涩而热烈,像山涧里蓄了很久的溪水,一朝决堤,便不管不顾地奔涌而出。刘风怔了一瞬,随即闭上了眼睛。
这一切来得突然,却又仿佛早在他意料之中。
或者说,从她在夕阳下靠上他肩头的那一刻起,从她说“我宁可死了也不会再跟别人了”的那一刻起,他就隐隐预感到了这一刻。他只是在等,等她准备好,等她主动跨出这一步。
而她,果然跨出来了。
两人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,从天上聊到人间,从过去聊到将来。那些话零零碎碎的,有些是真的,有些是哄人的,可落在茅草屋的月光里,都显得那么柔软而真诚。刘风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,在她的耳畔流连,吻也渐渐不再克制,一寸一寸地攻城略地。
青儿高挑清瘦,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轮廓,百分百的美人。即便脸上有疤,即便失了仙力,她依然是那个让天庭众神侧目的七公主。此刻她靠在刘风怀里,眉眼间尽是平日里从未见过的温柔。
足足过了许久,两个人才终于停下来,微微喘息着,肩并肩躺在干草上。
刘风偏过头看着青儿,嘴角挂着一丝笑意:“身体恢复得不错嘛,能坚持这么久。”
青儿的脸还红着,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祈求:“你不负我就好……我担心,你会负了我。”
刘风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臂,把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。
那一夜,两人都没有再说话,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,起起伏伏,像山间夜风拂过松林,温柔而绵长。
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才终于沉沉睡去。
-
新的一天,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挤进来,落在刘风的脸上。
他眨了眨眼,慢慢醒了过来。
阳光有些刺眼,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四周——破旧的茅草屋顶,漏风的土墙,地上铺的干草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青涩气味。
然后他低下头,看到了枕在自己手臂上的青儿。
她还在熟睡,睫毛微微颤动着,像两把小扇子。花钿还在她脸上,遮住了那道疤痕,让她的睡颜看起来像一幅工笔画,精致得不真实。她的呼吸轻而均匀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胸口。
刘风看着她的脸,看了很久。
昨晚雨疏风骤,折腾到很晚才安然入睡。此刻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浅浅的泪痕,像雨后梨花上的露水,惹人怜惜。
刘风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,那笑容里有满足,有得意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——像是珍视,又像是愧疚,糅杂在一起,让他自己也分辨不清。
他抬起手,极轻极轻地拨开青儿额前的一缕碎发,指腹拂过她的眉心。
青儿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,往他怀里又靠了靠,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,没有醒来。
刘风收回手,重新躺好,把青儿往怀里拢了拢。他望着头顶破了个洞的屋顶,透过那个洞可以看到一小片蓝天,蓝得像洗过一样干净。
他闭上眼,嘴角那抹笑意还没有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