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守护玖辛奈,刘风今日给自己定下的任务只有一个——练熟“螺旋丸”。
不,也许该叫它“螺旋气波”。因为他发现,自己手中凝聚的并非纯粹的查克拉,而是一团旋转的、狂暴的气。那气在他掌心成形,像一颗微型的台风,发出尖锐的嗡鸣。他心念一动,气团便脱手而出,拖着白色的尾迹砸向远处空地。
轰!
泥土翻飞,碎石四溅。原地炸开一个半人深的大坑,边缘焦黑,热气蒸腾。威力堪比手雷——不,比手雷更猛,更干脆。而且手雷会耗尽,他的“螺旋气波”却像一口永不枯竭的泉,聚了又散,散了又聚,几乎可以无限续杯。
刘风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这东西近可糊脸,远可轰炸,比原版螺旋丸还多一个“投掷”属性。用来对付那些躲在暗处的敌人,再合适不过。
但光有招式还不够。
他抬起头,目光穿过木叶的街巷,落在宇智波族地的方向。那里住着一个少年——宇智波带土,他名义上的弟子,未来的面具男,一切的祸源。
“为了玖辛奈,也为了这个村子……”刘风低声说,“抱歉了,带土。”
他没有犹豫。下一瞬,神威发动,黑色漩涡无声无息地将他整个人吞没。再出现时,他已站在带土家的屋檐下,透过窗户看见那个戴着橙色护目镜的少年正趴在桌上写写画画,嘴里叼着一支笔,不知又在做哪门子英雄梦。
刘风伸出手,指尖穿过墙壁,像穿过一层薄雾。异空间的大门在带土身后悄然张开,漆黑如墨,没有一丝声响。
带土刚察觉到背后有一股凉意,还没来得及回头——
“嗯?”
整个人便被吞了进去。
没有挣扎,没有惨叫,甚至连桌上的笔都没动一下。房间恢复了安静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只有窗口吹进的风,翻动了带土手边那本《忍者学校的修行笔记》,停在了某一页:“我要成为火影,让所有人都认可我!”
刘风合上笔记,轻轻放在桌上,转身离去。
异空间深处,一个少年正躺在一片虚无的白茫茫中,昏睡得像个孩子。他的时间被冻结了,不会老,不会饿,不会醒来。等到一切尘埃落定,等到那个真正的“宇智波带土”不再成为威胁,刘风会再回来,解开封印,还给这个世界一个干干净净的少年。
——在那之前,就委屈你在这里做一场很长很长的梦吧。
刘风回到空地,摊开手掌,又一颗螺旋气波在掌心呼啸成形。
他望向火影颜岩的方向,轻声说:“水门,你的弟子,我替你保管了。你的村子,我替你守着。你的妻子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笑。
“……是我的了。”
气波脱手,炸开漫天烟尘。
刘风推开家门,玖辛奈正靠在窗边,手里捧着那碗已经见底的一乐拉面汤底,嘴角还沾着一抹油光,吃得心满意足。夕阳从她身后斜斜照进来,将那一头红发染成了火焰般的颜色,整个人像是一幅暖色调的画。
他走过去,在她面前蹲下来,双手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“老婆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格外认真,“等一下,我想把你体内的九尾,转移到我的身体里。”
玖辛奈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顿,眼睛睁大了几分。
刘风握紧她的手,目光沉静而坚定,一字一句道:“你听我的。这样能保证你的安全。你……相信我吗?”
他没有解释太多。不需要解释。有些话,说出口就够了。
玖辛奈望着他。望着那双她熟悉到骨子里的蓝色眼瞳——此刻里面没有犹豫,没有试探,只有一片干干净净的笃定,像是山岳,像是深海。她忽然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点泪光,却比任何时候都明亮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