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7倍！
3.2倍！
2.5倍！
1.8倍！
他觉醒八年的积累，十分钟内崩盘！
手下冲进来：“马爷！出什么事了？！”
马国明抬起脸。
皱纹！
白发！
佝偻的脊背！
八年的代价反哺，让他瞬间老了二十岁！
他抓起手机，拨通庄家的电话。
“庄家！救我！宋北他——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你豢养普通人的事，我知道了。”
马国明愣住。
庄家声音冰冷：“代偿会规矩。猎捕觉醒者可以，不动普通人。你坏了规矩。”
“三百二十七条普通人的因果线。”
“马国明，你比血屠还该死。”
啪嗒。
电话挂断。
马国明彻底崩溃：“庄家！我为代偿会卖命八年！你不能这样！”
没人回答。
窗外，三百二十七条金色因果线从金融大厦剥离。
它们飞向城市的各个角落。
回到它们本该在的地方。
工厂里。
老陈看着因果集市的后台数据，手抖得握不住鼠标。
“马国明的因果权重……归零了！”
姜暖瞪大眼睛：“归零？！觉醒八年的A级异能者，归零了？！”
老陈转头看向宋北。
这个年轻人，正关掉系统界面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让他自己付。”
姜暖嘴唇颤抖：“你……你怎么做到的？让目标自己支付代价？”
宋北：“因果编辑的核心，从来不是编辑结果。”
“是选择让谁付代价。”
“恶人做的孽。”
“就该恶人自己还。”
老陈瘫坐在椅子上。
他想起庄十三。
庄十三当年也说过类似的话——“恶人就该付出代价”。
然后他用人命堆出了代偿会。
可宋北不一样。
他让恶人自己付。
不牵连无辜。
不典当人性。
这小子……真的找到了第三条路！
这时，宋北手机震动。
庄家发来消息：“马国明废了。苏城分部归你。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下面附了一份文件。
苏城分部所有血包档案。
三百二十七人。
每一个的联系方式、被抽取的代价、剩余契约年限。
宋北点开。
王阿姨：三年健康运。已反哺。
小李：三年安全运。已反哺。
张叔：五年财运。已反哺。
他一条条看下去。
最后一行，是一个名字——
“姜暖。三年甜味感知。未反哺。”
宋北转头看向姜暖。
她正低着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宋北：“你的甜味感知，我帮你要回来。”
姜暖猛地抬头，眼眶红了：“真的？”
宋北点头。
他点开系统界面。
锁定姜暖的因果线。
“因：姜暖交易三年甜味感知→果：换取奶奶手术费”
系统：“此因果为自愿交易。编辑需支付代价。”
宋北看了一眼人性值。
97。
他选了——
“自付代价。”
“献祭三天味觉。”
系统：“代价支付完毕！请编辑三字！”
宋北盯着“三年甜味感知”六个字。
输入——
“归还姜暖！”
“编辑生效！”
姜暖突然捂住嘴。
眼泪夺眶而出。
她尝到了。
眼泪的咸味！
三年了！
她第一次尝到味道！
宋北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
“还有三百二十六个人。”
姜暖追上去，抓住他袖子：“宋北……谢谢你。”
宋北没回头。
“不用谢。”
“我嘴里的味觉，也快没了。”
姜暖愣住。
她这才注意到，宋北喝水的时候，眉头皱了一下。
他在用自付代价。
一次次献祭自己的感知。
换回别人的。
老陈看着那个背影，喃喃道：“庄十三，你看到了吗？”
“有人走上你的路。”
“但他没有变成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