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矢如雨,从城头倾泻而下。黄巾士卒成片倒下,但更多的人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。
攻城锤,撞门!
城门口,十几根巨大的木头狠狠撞向城门。轰隆隆的声音响彻战场。
主公,城门撑不了多久。高宠皱眉道。
我知道。林轩点头,存孝呢?
已经回来了。戏志才答道,正在整顿人马,准备出击。
好。林轩转过身,看向城门方向,等他信号。城门破的那一刻,就是他出击的时候。
......
半个时辰后。
轰隆——!
城门被撞开了一个大洞。
冲啊!
黄巾士卒们欢呼着,蜂拥而入。
他们进城了!济南是我们的了!
就在这时,一阵惊天动地的马蹄声响起。
城门洞中,一骑绝尘而出。
马上之人,黑甲血红披风,手持毕燕挝和浑铁枪。正是李存孝。
杀!
他大吼一声,杀入敌阵。身后的五百骑兵紧随其后,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,直插黄巾军心。
是李存孝!快跑啊!
正在攻城的黄巾士卒们看到李存孝,顿时魂飞魄散。他们中很多人,都是从山谷中逃出来的。亲眼见过李存孝的恐怖。此刻再次看到那个杀神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。
怕什么!管亥大怒,他就一个人!给我围上去,砍死他!
但没有人听他的。
李存孝所过之处,黄巾士卒纷纷辟易。没有人敢挡在他面前。就算被砍死,也比被那个杀神盯上要好。
废物!
管亥怒吼,都是废物!
他亲自提刀,杀向李存孝。
李存孝!拿命来!
李存孝听到喊声,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你是管亥?
正是你爷爷!
管亥大刀劈下,带着呼啸的风声。
李存孝抬手,毕燕挝迎了上去。
砰!
一声巨响。管亥的大刀被震飞。
这...
管亥瞪大眼睛,满脸不可思议。他的力气,在整个青州黄巾中都是数一数二的。但此刻,竟然被李存孝一爪就震飞了兵器?
就这?
李存孝虎目圆睁,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管亥。
你就是管亥?
正是你爷爷!
管亥大刀劈下,带着呼啸的风声。他对自己的武艺有绝对的自信,在整个青州黄巾中,他的力气都是数一数二的。
然而李存孝只是轻轻抬手,毕燕挝迎了上去。
砰!
一声巨响。空气仿佛都被震碎了。
管亥的大刀被震飞,在空中旋转了几圈,插入远处的地面。
这...
管亥瞪大眼睛,满脸不可思议。
他的力气,在整个青州黄巾中都是数一数二的。但此刻,竟然被李存孝一爪就震飞了兵器?
他活了三十多年,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。
眼前这个黑甲大汉,到底是什么怪物?
就这?
李存孝嗤笑一声。
下一瞬,浑铁枪刺出。
噗!
管亥惨叫一声,被一枪挑落马下。
大哥!大哥死了!快跑啊!
剩余的黄巾士卒们彻底崩溃,四散奔逃。
三万大军,不到半日,土崩瓦解。
......
战后。
济南城外,尸横遍野。
林轩站在城门口,看着跪在地上的管亥。
这个青州黄巾的首领,此刻浑身是血,狼狈不堪。
管亥。林轩开口,你还有什么话说?
我...管亥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他没想到,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基业,竟然毁在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手里。
押下去。林轩挥了挥手,明日午时,斩首示众。
是!
士兵们将管亥拖了下去。
林轩转过身,看向城内的街道。战斗虽然结束了,但济南城还需要收拾残局。
主公。戏志才走过来,脸上带着笑容,这一仗,大胜。斩敌八千余,俘虏一万余。管亥以下黄巾将领,全部擒获。
我军伤亡呢?
不到五百。
林轩点点头。这个战果,不出他的意料。
对了。戏志才又道,有一件事需要主公定夺。那些黄巾俘虏,足有一万多人。如何处置?
林轩沉吟片刻。一万多人...杀掉?太浪费。放了?更不行。
收编。林轩开口。
收编?戏志才皱眉,这些人曾是黄巾军,纪律性差,而且可能心怀二志...
我知道。所以要先整编,再教育。把老弱病残挑出来,愿意回家的发给路费,不愿意回家的就留下垦荒。青壮年则重新编伍,由我们的人带领,慢慢改造。
戏志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另外...林轩顿了顿,派人去查一查,这些黄巾中,有没有可用之才。乱世之中,人才最重要。
是。
戏志才领命而去。
林轩独自站在城门口,看着远方的夕阳。
焦和...
他喃喃道。这一仗,虽然打败了黄巾,但幕后黑手焦和还没有解决。这个人,绝对不能留。
等着吧。很快,就轮到你了。
夕阳西下,将济南城染成一片金红。
这一战,奠定了林轩在济南的地位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真正的战争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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