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没过多久，那个化形的生灵便从禁制中出来了。
赵公明看着那道紫色光芒从禁制中飞出，落在他面前不远处，化作那个身穿紫色道袍的青年。
他的目光在青年身上扫过，却没有去查看对方的修为——在他想来，对方刚刚化形，修为最多也就是金仙级别，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。
赵公明冷声道，语气中充满了质问，“你是那件化形的灵宝？”
聚宝道人淡淡地看着赵公明，没有说话。
赵公明也不在意，自顾自地继续说道：“你可知，你本是我的机缘？
我数百年前便感知到与你的因果牵引，从峨眉山一路赶到聚宝山，就是为了收服你。
如今你倒好，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化形，让我白跑一趟！”
他越说越气，声音也越来越大：“你知道我为了这份机缘耗费了多少心力吗？
你知道我为了打破那该死的禁制付出了多少代价吗？
如今机缘没了，你说，这笔账该怎么算？”
聚宝道人依然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赵公明，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赵公明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冷哼一声，继续说道：“我也不为难你。
既然你已经化形，我也不强求收服你。
但你坏了我的机缘，总得给我一个说法。
这样吧，你自斩一刀，将本体聚宝盆交给我，我便不再追究此事。
至于你的灵智，我可以帮你找一具肉身安置，不会让你就此消散。”
“如何？”
赵公明说完，便等着聚宝道人的回答。
在他看来，这已经是极大的让步了。
对方不过是一个刚刚化形的小小生灵，面对他这位太乙金仙，难道还敢拒绝不成？
然而，聚宝道人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说完了？”
聚宝道人终于开口，声音冰冷得仿佛来自九幽之下。
赵公明一愣。
聚宝道人看着他，眼神中满是不屑，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你说我是你的机缘？”
聚宝道人冷笑一声，“真是可笑。
我聚宝道人乃是聚宝山孕育而生的先天生灵，与你赵公明有何干系？
你不过是因为聚宝盆的因果牵引，便自以为与我有什么缘分，真是愚不可及。”
“你……”赵公明脸色一变，没想到对方竟然敢这样跟他说话。
聚宝道人却不等他开口，继续说道：“你耗费心力、付出代价，那是你自己的事，与我何干？
你没有能力在化形之前收服我，是你的无能，不是我的过错。
如今我化形成功，你便跑来要我自斩一刀，交出本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