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四十五分,海棠湾别墅区门口。
这是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之一,门口两排法国梧桐,安保严密到连只苍蝇飞进去都要登记。
门口的保安穿着黑色制服戴着耳麦,看林墨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误入天鹅湖的癞蛤蟆。
“你找谁?”
“秦若雪秦总,约了三点。”
保安核实了一下,态度稍有缓和,但依然带着审视:“跟我来吧,17号别墅。”
沿着林荫道走了五分钟,一栋三层的白色现代别墅出现在眼前。
大面积落地窗,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,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。
保安指了指门口:“到了,自己进去吧。”
林墨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领,按下门铃
十秒后,门开了。
开门的是一个穿灰色制服的中年保姆,打量了林墨一眼:“林先生吧?秦总在二楼书房,跟我来。”
跟着保姆进了别墅,一楼的装修是冷色调的,灰白黑三色为主,极简但质感十足。
客厅很大,但冷清得像样板间——没有照片、没有摆件、没有一丝人住过的气息。
上到二楼,保姆在一扇深色木门前停下,轻敲三下。
“秦总,林先生到了。”
里面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女声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林墨推开门的瞬间,第一眼就看到了窗边的女人。
秦若雪坐在一把黑色皮质办公椅上,面前是笔记本电脑,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。
四十出头的年纪,但看起来最多三十五六。一头黑色长发挽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。白色丝绸衬衫,黑色西装裤,脚踩尖头高跟鞋。
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,冷厉、锋利、拒人千里。
但林墨一眼就看出了问题,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,嘴唇干裂,右手食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,这是长期焦虑的典型表现。
虽然开着空调,但她的肩膀微微内扣,呈现出一种不自觉的自我防御姿态。
“你就是林墨?”
秦若雪抬起头,目光锐利地扫过来,像X光一样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。
婉清跟我夸了一通你的手法,说是什么天才技师。她的语气淡淡的,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,“我倒想看看,你有多少本事。”
林墨没有卑躬屈膝,也没有故意逞强,只是平静地说:“秦总,方不方便先做个评估?”
“评估?”
“我需要先了解你的身体状况,才能确定方案。不评估就上手,那是不负责任。”
秦若雪挑了挑眉,明显有些意外。
之前来过的那些技师,一个个上来就拍胸脯保证包你满意,恨不得当场就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