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林尘将从镇上买来的包子分别递给东方不败和黄蓉,开口道:“快吃吧,今天有客人要来。”
两女闻言,异口同声问道:“什么人?”
林尘便向她们讲述了昨夜的偶遇与突发奇想。
听完这番话,两女都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林尘昨夜竟外出过——要知道他们住得并不远,黄蓉更是与林尘仅一墙之隔,可林尘出门时却没惊动任何人。这份举重若轻的本事,实在令人心惊。
当下两女狼吞虎咽地吃完早餐,便去练习国术了。如今黄蓉的国术已达化劲门槛,因尚未触及天人瓶颈,对此感受不深;东方不败则不同,她突破天人境时发现,大宗师突破天人不仅对精神力有要求,对肉身同样有要求:肉身孱弱的大宗师突破天人,体内真气转化为真元时仅能成功一半左右;而肉身强悍的大宗师突破,所有真气都可转化为真元。
要知道这两者有着天壤之别——真元总量的多寡,直接决定了天人境的根基,而根基深厚的天人突破陆地神仙的几率,比根基薄弱者高出足足三成。要知道,天人突破陆地神仙本就是“多一分把握便争一分”,这三成几率的差距,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。
东方不败敢肯定,若旁人知晓林尘传授的国术能提升突破陆地神仙的几率,林尘固然会成为天下所有天人境修士的恩人,却也会沦为众多陆地神仙与各大皇朝的眼中钉、肉中刺,必欲除之而后快。
林尘得知这一情况时,也不禁感慨:难怪这综武世界的天人和陆地神仙如此稀少,原来是功法出了问题——大部分功法只注重炼气,偶有一两部兼顾炼精或炼神的,便已是神功宝典。如此看来,这世界的“神功宝典”,本质就是炼气之余附带炼精或炼神的功法。
不知是否存在精气神同修的功法?或许《战神图录》算一部:原著中提过传鹰借天雷补充内力,若他肉身不强,早被天雷劈死;且他还与八思巴共入精神轮回,历经百世人生,精神力量想必也极为深厚。由此推断,《战神图录》很可能是这综武世界唯一一部精、气、神三者同修的神功。
太阳渐渐升高,辰时刚过,敲门声响起。
黄蓉打开院门,门外果然是陆小凤与花满楼二人。
林尘邀二人进屋,为他们各斟了一盏茶,缓缓说道:“两位既然来了,看来是打算与我做这笔交易了?”
陆小凤刚要开口,便被花满楼拦住。只听花满楼问道:“不知林公子想如何做这笔交易?”
林尘微微一笑:“很简单,我这里有一本拳法,请两位过目。”说着便将形意拳谱递给了陆小凤。
陆小凤接过拳谱,仔仔细细翻阅了一遍。林尘见状微微颔首——这位江湖浪子,对朋友之事确实极为上心。
半晌后,陆小凤道:“林公子有话不妨直说。”随即又向花满楼讲起形意拳的情况,只是花满楼听到这是一本三流拳法,不禁有些疑惑。
于是花满楼对林尘道:“林公子不妨直言交易条件。”林尘听着二人交谈,并不在意,当下说道:“我的交易很简单:我治好花满楼的眼睛,作为交换,我要在花家和万梅山庄的势力范围内广传此功法,而花家和西门吹雪不得阻挠。”
“什么?这万万不可……万万不可!”花满楼大惊失色道。
陆小凤也连忙附和:“林公子,不是我们不同意,是朝廷不会答应啊。若是明皇知晓此事,花家、西门家再加上我,怕是要被满门抄斩!”
听到二人的话,林尘轻笑道:“两位先别急,听我说完——如果我能让明皇同意呢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陆小凤结结巴巴,说不出话来。
花满楼见状开口道:“此事在下做不了主,况且西门庄主也不在。容在下回去商量一番,之后再来叨扰。”
林尘笑着应道:“那我便恭候二位了。”
“告辞!”花满楼与陆小凤齐声说罢,转身离开了院子。
这时,一旁的黄蓉道:“看他们的样子,估计不会同意吧!”
林尘轻笑道:“会同意的。”
东方不败与黄蓉见林尘如此笃定,不由一同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