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一件事。
模拟器里说的“剧情改变度”，除了灭族夜，还有别的改变机会吗？
他打开模拟器，翻到“主线任务”那一页——之前一直是灰色的，现在居然亮了一点。
【主线任务·火影篇（未正式触发）】
1.阻止宇智波灭族（奖励：500命运点+跨世界模拟解锁）
2.阻止木叶崩溃计划（奖励：800命运点）
3.阻止佩恩摧毁木叶（奖励：1200命运点）
4.阻止第四次忍界大战（奖励：3000命运点）
5.封印大筒木辉夜（奖励：5000命运点）
阳太盯着这些数字，心跳加速。
一个灭族夜就值500点，还能解锁跨世界模拟。木叶崩溃计划800点，佩恩1200点，四战3000点，辉夜5000点。
加在一起一万多点。够他模拟一百次跨世界。
一百次。
阳太靠在床头，嘴角翘起来。
一百次模拟，他能把海贼王、死神、咒术回战、鬼灭之刃的能力全搬过来。到时候别说佩恩了，辉夜来了他都不怕。
但前提是——活过灭族夜。
“又是这句话。”阳太躺下去，把被子蒙在头上。
被子里又黑又闷，全是霉味。
他在被子里待了一会儿，又掀开，大口呼吸。
算了，不想了。
睡觉。
明天还有事。后天也有事。大后天也有事。
活着就是事多。
阳太把被子重新盖好，侧过身，面朝墙壁。
墙壁上贴着一张忍者学校的奖状——佐助的。他的房间和佐助的房间是隔壁，这张奖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贴到了他这边，可能是搬家的时候弄混了。
阳太看着那张奖状，想起佐助今天的训练。十发手里剑，八中靶心。
再看看自己，十发三中，还没一发靠近靶心。
废物弟弟。
他笑了一下，不是苦笑，是那种“你们等着瞧”的笑。
“等我从海贼王世界拿了橡胶果实，”他在心里说，“我看谁还敢叫我废物。”
想着想着，他睡着了。
梦里，他站在一艘大船的甲板上，周围全是海。天上没有月亮，只有一片漆黑。远处有一道巨大的浪，浪尖上站着一个人——白色的头发，红色的眼睛，手里拿着一把比人还大的刀。
那个人朝他笑了笑，说了一句话。
阳太没听清。
他想走近一点，但脚动不了。
浪打过来。
他醒了。
天已经亮了，阳光从窗户缝里照进来，在地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。
阳太坐起来，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。痂掉了，下面长出了粉色的新皮。
模拟器弹出来：
【新的一天。灭族夜倒计时：36小时】
【当前改变度：0%】
【命运点：0】
阳太看了一眼，关掉面板。
他下床，穿鞋，开门。
佐助已经在院子里练手里剑了。
“早。”阳太说。
佐助回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扔。
阳太站在门口，看着佐助的背影。
如果计划成功，佐助这辈子都不会知道——他差点在七岁那年失去全族。
如果计划失败，佐助会知道。他会亲眼看到父母倒在血泊里，会在鼬的月读里反复观看灭族夜的画面，会用一辈子去恨一个不该恨的人。
“不会失败的。”阳太小声说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佐助回头。
“没什么。你手里剑偏左了。”
佐助看了看靶子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调整了一下角度，扔出去。
正中靶心。
“看，我说了吧。”
佐助看了他一眼，表情有点复杂。
“你今天怎么突然懂手里剑了？”
阳太想了想。
“蒙的。”
佐助没再问，继续练。
阳太转身回了房间，关上门。
他打开模拟器，看着那个“跨世界模拟·未解锁”的灰色按钮。
“等我。”他说，“后天晚上，我就来找你。”
按钮当然没反应。
阳太笑了一下，把模拟器关掉，开始新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