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青春校园 > 贫道下山:总裁请签收 > 第一章 下山即“冲喜”?道士与铁皮怪物

第一章 下山即“冲喜”?道士与铁皮怪物(1 / 2)

李清玄觉得,师父踹他那一脚,怕是用了九成的内力。

后背还火辣辣地疼,人已经像颗被抛射的石子,“咚”一声砸在青峰山的石阶上。肩上那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滚出去半米,露出半截磨得发亮的桃木剑柄,还有几张从符袋里滑出来的黄符,被山风卷着往山下飘。

“师父!”他捂着后背扭头,山顶道观的门口,那个穿灰布道袍的老头正背着手,脚边还放着个空了的酒葫芦。

“滚!”老头中气十足,唾沫星子差点顺着风飘到李清玄脸上,“再敢惦记我那坛‘女儿红’,老道我打断你的腿!”

李清玄委屈。那坛埋在桃树下三十年的酒,明明是师父自己昨晚喝光的,今早醒了酒劲,非说被他偷喝了,薅着后领就从观里扔了出来。

“师父,那酒真是你自己——”

“少废话!”老头瞪眼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张皱巴巴的红纸,扔了过来,“山下张老头家的孙女儿,八字跟你合。去给人家当个上门女婿,冲喜!算抵了我欠他的酒钱!”

红纸飘到脚边,李清玄捡起来,上面用毛笔字写着“张灵溪”三个字,旁边还有个地址,什么“江城市,中央商务区,环球金融中心……”,一串字看得他眼晕。

他自小在青峰山长大,除了每月下山给师父买酒,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山脚下的镇供销社。那地方最大的建筑是两层小楼,师父说,那叫“高楼大厦”。可这红纸上写的“环球金融中心”,听着就比供销社气派多了。

“师父,啥叫上门女婿?冲喜又是啥?”他挠头,“还有,您啥时候欠了张老头的酒?”

老头捋着山羊胡,眼神飘忽:“当年跟他打赌输了三坛酒,早忘了……总之,你去了就知道!记住,到了张家,少说话,多干活,别给老道我丢人!”

说着,老头转身往观里走,临进门又回头,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扔过来:“拿着!保命的!”

李清玄接住,是个用油纸包着的小方块,硬邦邦的,闻着……有点像灶台上结的油垢?他狐疑地打开,里面是块黑乎乎的东西,上面还沾着根头发。

“师父,这是啥?”

“祖传的护身符!”老头的声音从观里飘出来,伴随着酒瓶倒地的脆响,“关键时刻能救你命!千万别丢了!”

话音落,道观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了,任凭李清玄怎么喊,都没再开。

山风卷着落叶,吹得他后颈发凉。李清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、打了三个补丁的道袍,又摸了摸帆布包里的罗盘、桃木剑,还有师父塞给他的“巨款”——三张皱巴巴的十块钱,说是让他路上买水喝。

就这,去当上门女婿?

他叹了口气,捡起帆布包往山下走。师父的话,他不能不听。何况,他也确实想看看,那比供销社还气派的“环球金融中心”,到底长啥样。

?

山下的世界,跟李清玄记忆里不太一样。

镇供销社变成了亮闪闪的“超市”,门口的自行车变成了四个轮子的“铁皮怪物”,跑得比道观里最快的兔子还快。他站在路边,看着那些怪物“嗖嗖”地过,吓得往电线杆后躲,生怕被撞着。

按照红纸上的地址,他得去“江城市”。问了路边卖水果的大妈,大妈指着远处一个冒着黑烟的铁家伙,说那是“公交车”,能到江城。

李清玄捏着三张十块钱,小心翼翼地问:“大妈,坐那铁家伙……贵不?”

大妈瞅了瞅他的道袍,又瞅了瞅他帆布包里露出来的桃木剑,眼神有点古怪:“到江城?十块钱够了。”

他这才放心,跟着人群上了公交车。一上车就傻了眼——车里挤满了人,一个个盯着前面的小屏幕,表情呆滞。他找了个角落站着,手里紧紧攥着帆布包,生怕被人偷了。

车开起来的时候,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晃,差点吐出来。旁边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看他难受,递过来一颗糖:“叔叔,你晕车呀?含颗糖会好点。”

李清玄接过糖,脸红了。他今年二十,被人叫“叔叔”,有点不好意思。他把糖纸剥开,想谢谢小姑娘,却发现那糖纸亮晶晶的,上面印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,笑得跟山里的桃花似的。

“这是啥?”他指着糖纸问。

“明星呀,你连这个都不知道?”小姑娘瞪大了眼,像看外星人。

李清玄摇摇头。他认识的“星”,只有天上的星星。

一路颠簸,不知过了多久,公交车终于到了江城市。李清玄跟着人流下车,一抬头,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。

好家伙!

一栋栋高楼跟从地里长出来的竹笋似的,直插云霄,玻璃幕墙反射着太阳的光,晃得他眼睛疼。街上的人穿着他从没见过的衣服,女人露着胳膊和腿,男人头发染得五颜六色。还有那铁皮怪物,跑得比山上的野猪还凶,“滴滴”地叫着,吓了他好几跳。

他站在十字路口,手里捏着那张红纸,彻底懵了。这“环球金融中心”在哪?他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。

正发愁呢,一辆黑色的铁皮怪物悄无声息地停在他面前。车窗摇下来,露出一张冷冰冰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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