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的红烧肉吃完没两天,雨水就病了。
那天晚上我回到家,雨水没像往常一样趴在桌上写作业,而是缩在被窝里,小脸烧得通红。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烫得吓人。
“雨水,你怎么样?”
“哥,我头晕,没劲。”雨水的声音很小,像蚊子哼。
我心里一紧。八岁的小姑娘,一个人在家待了一天,烧成这样都没人知道。
我去厨房,用空间里的生姜和红糖熬了一碗姜汤。空间里的姜比普通姜辣得多,气味也冲,喝下去浑身发热。雨水喝完,出了一身汗,但烧还是没退。
我蹲在床边,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,心里着急。这时候去医院,得挂急诊,得花钱,还得排队。我兜里就几毛钱,不够。
雨水迷迷糊糊地说:“哥,我没事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我摸了摸她的头:“你先睡,哥想办法。”
雨水闭上眼睛,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我坐在床边,脑子里飞速转着。去医院肯定是不行了,钱不够。去卫生所?这个点了,早关门了。找院里的人帮忙?易中海倒是有钱,但我不想欠他人情。秦淮茹?她巴不得我欠她人情。
最后我想到了聋老太太。她在院里住了几十年,什么门路都有。
我出了门,走到东厢房最里头那间,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老太太,您睡了吗?”
门开了,聋老太太披着外套站在门口,看见是我,愣了一下:“柱子?这么晚了,什么事?”
“老太太,雨水发烧了,烧得厉害。我没钱去医院,您知不知道哪有大夫能上门看的?”
老太太皱起眉头,想了想:“胡同口的老中医,姓王,专治小孩的病。你去找他,就说我让你去的。”
“谢谢老太太!”
我转身就跑。
老中医住在胡同口往里第三家,门脸不大,门口挂着个木头牌子,写着“王氏儿科”。我敲了半天门,一个老头才出来,六十多岁,戴着一副圆框眼镜,满脸不高兴。
“这么晚了,什么事?”
“王大夫,我妹妹发高烧,求您去看看。”
“你是哪家的?”
“四合院的,聋老太太让我来的。”
老头脸色缓了缓:“老太太让你来的?等着,我拿药箱。”
王大夫跟着我回了四合院。他给雨水把了脉,看了舌苔,量了体温,然后从药箱里拿出几包药粉。
“风热感冒,不严重,吃两天药就好了。”他把药粉递给我,“一天三次,一次一包,温水冲服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两毛。”
我掏出两毛钱递过去。这是我这几天省下来的,本来打算去琉璃厂淘宝的。
王大夫收了钱,看了我一眼:“你是何大清的兒子?”
“对。”
“你爹不容易,一个人养你们两个。”王大夫收拾药箱,“你有空多帮帮他。”
“我知道,谢谢王大夫。”
王大夫走了,我把药粉冲了,喂雨水喝下去。雨水皱着眉头喝完,又缩回被窝里。
我坐在床边,摸了摸她的额头。还是烫,但比刚才好了一点。
这时候,门被人敲响了。
“柱子?柱子你在吗?”
是秦淮茹的声音。
我打开门,秦淮茹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碗粥。
“我听说雨水病了,熬了点粥,给她补补。”
“谢谢秦姐。”我接过粥,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贾大妈说的,她说看见你半夜出去找大夫。”秦淮茹往屋里看了一眼,“雨水怎么样了?”
“吃了药,睡着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秦淮茹看着我,“柱子,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。有什么事,你跟我说,我帮你。”
“谢谢秦姐,我能应付。”
秦淮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没说,转身走了。
我关上门,端着粥走到床边。雨水已经睡着了,呼吸平稳了不少。我把粥放在桌上,坐在椅子上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何大清今晚又值夜班,家里就我一个人。雨水生病,我跑前跑后,连个帮手都没有。
这就是单亲家庭的日子。
上辈子傻柱就是这样过来的。何大清跑了之后,他一个人拉扯雨水,雨水生病了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。
但我不一样。
我有系统,有空间,有预知未来的能力。我能把日子过得比上辈子好一万倍。
第二天早上,雨水的烧退了。
她醒来的时候,脸色好多了,精神也恢复了不少。
“哥,我好多了。”
“嗯,再吃一天药,就好了。”
我去厨房,用空间里的小白菜和鸡蛋,做了一碗清汤面。雨水吃完,出了一身汗,脸色更好了。
“哥,你今天去丰泽园吗?”
“去。你在家好好休息,别乱跑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我收拾好自己,出了门。
走到院子中间,碰见了易中海。
“柱子,听说雨水病了?”他问。
“没事了,吃了药,烧退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易中海点了点头,“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,有什么事跟一大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