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我又怎会真的舍得让珊儿和平之陷入险境?”
“最初的安排,不过是想给他们多些历练的机会罢了,如今看来,确实是我欠考虑了。”
“收拾行囊吧,咱们这就启程前往大元!”
“哎,若你不愿放手,珊儿这丫头何时才能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奇女子?”
“你啊,就是太惯着她了。”
岳不群避开了宁中则那如炬的审视目光,匆忙起身离开大殿。
那步履匆匆的背影,显得有些仓皇。
宁中则望着他远去的方向,长叹一声,也只能默默跟上。
岳不群虽然在极力补救。
可刚才那副冷漠狰狞的模样,已然如烙印般刻在了宁中则的心里。
……
另一边,法玄领着岳灵珊与林平之,已顺利进入了附近的城池。
客栈之内。
岳灵珊与林平之神情僵硬,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对面的法玄。
只见这位不久前还宝相庄严的高僧,此刻竟毫无形象可言。
他一手抓着香喷喷的烤鲲,一手撕扯着油滋滋的鸭腿,吃得满嘴流油。
时不时还仰头大口痛饮烈酒。
脸上写满了肆意的惬意。
目睹这荒唐的一幕,两人的三观可谓被震得粉碎。
若非路上已知晓他出身金云寺,他们定会一口咬定这就是个假和尚。
“大师,佛门不是向来严令禁酒吃肉吗?”
“师父常教导说佛门有五戒十善的修行,你这般肆意妄为……当真没问题吗?”
林平之一路看着岳灵珊对法玄大献殷勤,心中本就窝火。
此时见法玄如此做派,终于忍不住出言讥讽。
岳灵珊闻言,也眨动着那双灵动的水眸,好奇地注视着法玄。
倘若法玄对这些世俗清规毫不在意。
那岂不是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