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会不会这么顺利，就真不好说了。
他正想关掉系统，结果丹妮莉丝忽然叫住了他。
“等等，乔西。”
乔西微微一愣。
“还有事？”
她这会儿不是应该正忙着带兵回奴隶湾吗？
按理说，时间应该挺紧。
可丹妮莉丝却抬起了手。
她手里拿着的，正是之前乔西交易给她的那本《君主论》。
那本书在她白皙的手指间，看起来有点旧了，显然已经被翻看过不止一次。
“这本书，我很喜欢。”
她说这话时，神情比刚才谈枪还认真。
“尤其是里面关于君主应该具备什么品质的那些内容。”
“我看完以后，想明白了很多事。”
她停了停，声音里多出一点复杂情绪。
“如果我能早几年看到它，也许奴隶湾不会乱成现在这样。”
“只是，这本书太短了。”
“它提到的那些君主、那些例子，都讲得不够详细。”
“我很想知道更多。”
“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些这方面的书？”
“历史也好，统治也好，关于那些国王、领袖、执政者的经历，我都想看。”
乔西听完，没有立刻插话。
因为他知道，丹妮莉丝这番话不是随口说的。
作为流亡公主，她从小在逃亡和躲藏里长大。
别说系统化的君主教育，她连完整的基础教育都没享受过几天。
以前手里人少，地盘小，还不太看得出来。
可随着势力越来越大，这方面的短板就越来越明显。
怎么平衡不同阶层的利益。
怎么驾驭各怀心思的部下。
怎么管理城市，治理地方，建立秩序。
她都缺。
而这，也正是她在奴隶湾陷得那么深的重要原因。
那些城邦反复叛乱，矛盾层层叠加，不但没让她变得更强，反而不断消耗她原本的力量和资源。
她身边不是没人教她。
巴利斯坦会劝。
弥桑黛会说。
提利昂更会出主意。
可问题在于，这些人教她的，从来不是“你想成为怎样的人”。
而是“他们希望你变成怎样的君主”。
以前的丹妮莉丝未必能完全看明白。
她只会觉得，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，所以才总得妥协。
可一本《君主论》，却像一把很锋利的刀，把很多模糊不清的东西一下子剖开了。
丹妮莉丝能走到今天，绝不是靠运气。
她的悟性本来就很高。
过去只是被眼界和经历困住了。
现在有了位面交易器，又接触到了另一个世界的思想，她的视野一下被拉开。
那种变化，是很明显的。
乔西想明白这些后，几乎没怎么犹豫。
“可以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不过这需要点时间。”
“相关的书太多了，我得慢慢挑。”